傅流年的出场实在是太过骇人,达官显贵们眉头紧皱,神色戒备。
太皇太后也是皱了皱眉,注意力一时从江春雪几人身上移开,转而看向了自己这个浑身浴血的孙儿。
“这是出了何事啊?”
傅流年轻笑一声,像是全然不在意自个儿身上的鲜血似得,行礼的动作仍旧落落大方,君子坦**。
“回皇祖母的话,孙儿是去取献给皇祖母的贺礼。”
身后的侍从抬进了巨大的箱子,傅流年上前一步,从那箱子里头取出一副舆图。
“这是今日贺礼的第一重——在座诸位皆知城外叛军驻扎之事,这舆图所绘制的,正是叛军的驻点!”
四下哗然!
叛军之事,可以说是一片遮蔽在徽州城上的阴云!
而此时,傅流年却当着众人的面,拿出了所谓的叛军驻点!
晋王抿了抿唇,不动声色的眯起了眼睛。
傅流年则是施施然将舆图递给了身侧的侍从,转而拿起了箱子里的另一样物品。
“这是一处矿藏。”
说着,傅流年冷笑一声。
“大家应当知晓,所有矿藏皆为天家财产——但我手中拿着的,却是刺史的私藏!”
两重贺礼,无异于是两颗巨大的炸弹,将整个宴会炸的人仰马翻。
而傅流年却是还嫌不够一般,再度伸出了手。
“这最后的一重贺礼嘛……”
傅流年勾起唇角。
这男人脸上分明仍旧是那副温和至极的笑容,可衬着他那满身的鲜血,却莫名带着一股子煞气逼人的味道。
下一刻,傅流年手上施力,却是从那箱子里头,提出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!
“啊!”
跟前的女眷们尖叫着捂住了眼睛,就是男子,也是不由得向后躲避。
只傅流年自个儿,施施然的将那人头举高,竟还对着上首的太皇太后露出个笑容来。
“是刺史的项上人头!此人勾结叛军,私有矿藏,按律当斩!”
四周一片死寂!
晋王此时的脸色已经冷到了几点,那张本就阴冷的脸此时更是阴沉至极,一双唇瓣几乎瞧不出分毫的血色。
“傅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