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江春雪面色陡变,猛地转头四下梭巡——难不成是皇帝身子大好,开始微服私访,却被江老三这脾气得罪了个透彻?
为何傅流年没有提前告知?
再说,若当真是江老三冲撞了皇帝,此时怎么能——
眼看着江春雪眼底露出急切的神色来,江老三赶忙解释。
“不是我,是傅流年。”
傅流年?
江春雪一怔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他一介王爷,哪根筋搭的不对,想到去冲撞皇帝?
这会儿的江家在京城也算是站稳了脚跟,尤其是江春雪救驾之功闹得满城风雨,不少达官显贵都有意讨好,送过了拜帖。
江老三在京中,也不像以往那般举目无亲,反倒是有了自个儿的情报网络。
“今日早上。”
江老三抿紧了唇。
“尚书家的小姐来寻我,说誉王在朝堂之上,与陛下不欢而散。”
这不对劲。
江春雪几乎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。
她是傅流年力排众议带进皇宫的,就算是闹了什么事儿,皇帝念在救驾之功,应当也不会闹得太过难看才是。
怎么照江老三这说法……
“好像是那个晋王,联合朝臣弹劾了他。”
图穷匕见了。
江春雪呼出口气。
那晋王恐怕已经发现,自个儿的那些个手段非但没能给傅流年带来什么影响,反倒还让他将计就计,化险为夷,甚至更近了一步!
若是再不出手,怕是傅流年就要直接压过他了!
江老三吞了吞口水,声音听着有些紧张。
“尚书小姐没有直说是什么事儿,只说是陛下要他交出兵权,但是他没有答应,这才惹恼了陛下。”
怎么会涉及到兵权?!
江春雪眉头紧皱,稍作思索之后出声试探:“那陛下是怎么处理的他?”
江老三抬起头来,一双眼睛红彤彤的。
“软禁。他好像,被禁足在王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