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的就是这个上门,这个赵欢欢的亲自接待!
不然这人仍旧躲在暗处,她又如何能够下手?
想到这儿,江春雪已经站起了身:“将人带够,我们去会会这个赵欢欢!”
傅流年虽说自个儿受了软禁,但他身边的暗卫也好,兵卒也罢,却都没有受到半点儿的辖制。
江春雪递过消息,轻而易举便从傅流年身边要来了两位得力干将。
就是这两位……
江春雪视线四下梭巡一圈,没能在身侧寻到半点儿影子,迟疑着挑了挑眉。
倒真不愧这暗卫的暗字,若非她心知肚明有人在身侧隐匿随侍,怕是半点儿都想象不到!
京郊的绣楼修的气派,江春雪为了降低赵欢欢的警惕,专门唤了人走在自个儿前头。
那赵欢欢果真没有怀疑,开门之时脸上还带着笑意——那点儿喜悦的神色在瞧见江春雪的一瞬便化作了慌乱,这女人咬紧了牙关,神色愤愤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江春雪便勾起唇角:“怎么不能是我?”
说着,江春雪抱起双臂:“你是自认藏得够深,没想到我能找到这儿来?”
对上那赵欢欢眼底的神色,江春雪嗤笑一声:“你可知一句老话?”
“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”
赵欢欢后退两步,一张脸绷紧,神色阴冷至极,显然没有半点儿与江春雪周旋的意思。
就在江春雪抬手想要下令之时,赵欢欢身后却是陡然响起一阵“噼啪”的异样声响!
“走水了!”
接着便是慌乱的呼喊!
江春雪愕然瞪大眼睛,就见赵欢欢冷笑一声,看来的视线满是不屑。
“狡兔还需三窟,你真当我没有半点儿后手不成?”
绣楼通体木质,里头堆满了布匹丝绸,极易燃烧!
就这两句话的功夫,火苗已然窜上了窗棂,借着风势烧了起来!
形式陡然调转,江春雪眉头紧皱,而赵欢欢抱起双臂,视线慢悠悠地在江春雪身上打量起来。
“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儿来,不过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这女人低笑一声:“你若是死在这绣楼之中,我怎么也是大功一件啊。”
眼看着这女人已然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神色,江春雪刻意摆出慌乱之色,开口试探。
“什么大功一件?!你到底是何时进京?!之前想在药中下毒,现在又有意杀我?!”
江春雪似乎是当真十分疑惑:“你我无冤无仇——”
赵欢欢冷笑一声。
“无冤无仇?!你在赵家别院里头扇我的耳光,莫不是忘得干干净净了?!”
这女人咬紧了牙关:“你让我在那些个女人面前颜面尽失,竟还能说出无冤无仇的话来?!”
火苗已经舔舐上了二楼垂落的窗帘,赵欢欢神色一顿,再度勾起唇角,神色之间甚至多出了些似有若无的悲悯。
“至于下药和要你的命……那你就只能怪自个儿惹错了人吧。”
江春雪已然被火焰包围,赵欢欢可算是放下了心中的戒备,开口语气骄傲不已。
“你想知道我是何时进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