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雪唇角一勾,便当着这赵欢欢的面,再度做了个泼洒的动作出去!
而那应当空空****的盆中,也确实泼出了比方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清水!
火苗再度被压灭,赵欢欢愕然瞪大眼睛,神色之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这,这是?!”
江春雪唇角一勾,随口扯起大旗来:“这是天佑。”
能够重活一世,还得了这般神异的空间,怎么不算是一种天佑呢?!
江春雪在四周泼洒,火焰始终不得近身。
而外头的兵卒暗卫也都不是吃干饭的类型,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那火势竟然便被控制的七七八八,剩下的点小小火苗,被个兵卒路过,轻而易举的一脚踩灭。
赵欢欢的面色早已难看至极。
她也不曾想到,自个儿费尽心思布下的后手,想要直接将江春雪留在这儿的手段,竟然没能起到任何的效果!
再说……
想到江春雪方才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水,还有她口中的天佑一说……
赵欢欢吞了口口水,心下头次有了点儿说不出的畏惧之心。
“夫人,这人……”
一旁的兵卒上前请命,江春雪摆了摆手,姿态随意。
“这人之前在药中下毒,此次又有意放火,定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你们带回去审问一二,说不得能查出什么……”
“我看你们谁敢抓我?!”
那些个兵卒毫不客气,得了江春雪的命令,就开始向着赵欢欢逼近。
赵欢欢的后手没能起到任何作用,反倒将自个儿逼近了绝境,此时面色难看至极。
面对这女人的负隅顽抗,兵卒们也是没有半点儿理会的意思,就冲着她伸出手去——
笑话!
在场的众人,哪个不知道这女人与晋王的关系?!
他们此次前来,就是为了将这赵欢欢抓进天牢,好审讯出晋王的下一步动作!
至于谁敢——
眼看着兵卒动手,那赵欢欢却是还没能看清现状,竟从自个儿怀中取出一块儿腰牌来!
“谁敢碰我?!”
那腰牌之上,赫然刻了一个“晋”字!
“此乃晋王腰牌!我是晋王手下,你们若是今日抓我,明日晋王殿下定然——”
“定然如何?”
江春雪挑起眉梢,冲着兵卒摆了摆手。
这些个兵卒皆是傅流年门下,对晋王手下动气手来,那是半点儿都不曾客气。
令牌被暗卫强制收缴,赵欢欢也被兵卒押解。
这女人挣扎两下,瞪着一双阴翳的眼睛看向了江春雪,语气暗含威胁。
“你不过一介草民,就不怕被晋王殿下降罪?!”
江春雪抱起双臂,神色之间不见分毫慌乱。
她慢悠悠地抬起手来,指了指跟前的兵卒暗卫。
“还瞧不明白不成?一介草民,如何调动这般的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