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上自己的大黑马,一举斩马刀,直奔一小撮北虏而去!
“为了朝廷,为了开元卫的父老乡亲,杀啊!”
城上的人都看呆了。
这货该不会是当了总旗,高兴疯了吧?
一个人就敢冲击十来个北虏,这是老寿星上吊,活得不耐烦了啊!
几个北虏也莫名其妙。
严重怀疑陈长生脑子缺根筋。
见过虎的,没见过这么虎的,大文朝真是气数尽了,净出这样的奇葩!
谁知,还不等冲到北虏跟前,陈长生就转了方向。
“你们这些王八蛋,狗杂种,有种来追我啊!”
眼睁睁看着陈长生跑远,几个北虏的鼻子都气歪了。
这小子也太气人了,小旗进去,总旗出来,还戏耍了自己一顿,叔叔能忍,婶子早就忍不住了有没有!
“哇哩咕噜!”
“杀啊!”
十来个北虏,追着陈长生的屁股跑了下去。
陈长生马不停蹄,一溜烟跑出了众人的视线。
几个北虏也随之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……
不知道追出去多远,陈长生拉了一个弧度,进入了大山。
北虏一看陈长生进山,当即就乐了。
俺们渔猎出身,你小子跟俺们比进山,瞧俺们怎么虐死你!
北虏信心百倍,一定要抓住陈长生,回去丢到开元卫城下,震慑守城的文朝部队。
谁知,追着追着,他们就感觉不对劲了。
一开始,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前方的陈长生。
怎么到了现在,连半个影子都看不到了?
算了,地形不熟悉,还是回去吧,万一被文朝大军围在山里就麻烦了。
北虏们哪里知道,他们已经进入了陈长生的猎场。
这段时间,陈长生没少带着家人和静边堡的军户,在南山一带打猎。
亲身测量,加上系统配图,陈长生已经把这一带的地形牢牢记在了脑海之中。
哪里有沟,哪里是坎,哪里有林,哪里有洞,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,也没有陈长生熟悉地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