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:“……”
牛大力:“……”
妈的,这个坎,算是永远过不去了咋的。
以后每次提到北虏,你们都要把老子翻出来晒一晒是吧?
总旗,我的陈总旗耶,你能不能帮忙解释一下啊?
陈长生被牛大力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得直发毛。
“嗯,这次大家表现不错,等北虏撤军之后,一定重重有赏!”
其实,陈长生也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一眼就能看出来,北虏比自己手下这帮人的战斗素质高太多了。
真要是放开了攻打,小小的静边堡还真难守得住!
刚才陈长生看得清楚,北虏首领好像是让人砍树制造盾车。
万幸,自己提前让人把周围的树全都砍光了,不然还真可能有大麻烦!
“大家别高兴得太早,更不能松懈,我刚才发现,北虏很可能准备打造简易盾车,一旦把盾车推到堡下,咱们的火枪就不一定管用了!”
“啊,总旗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害怕什么,咱们总旗一定会有办法的!”
“对对对,天底下就没有能难住咱们总旗的事情!”
“是啊,总旗,你就下命令吧,我们一定执行!”
“……”
陈长生哪有工夫享受马屁:
“抓紧时间,天黑之前再挖一些大坑,不让北虏轻易把盾车推到堡墙下面!大家辛苦一些,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肉!”
“哦哦,好好好!”
关乎到身家性命,谁也不敢怠慢。
这一刻,什么争权夺利,什么一己之私,统统都抛到了脑后,怎么活下来,才是最重要的。
何况晚上还能吃肉。
……
回到大本营,攻打静边堡的首领果然受到了嘲笑。
“巴黑,你们抢的东西呢?”
巴黑很生气:“轱辘,你算哪根葱,有种咱爷们练练!”
轱辘岂能被巴黑镇住,一拍胸脯,当即就要和巴黑上演拳武行!
谁知,还不等巴黑动手,就又蹦出来一帮家伙,指着他好是一通嘲笑。
巴黑气坏了,拔出腰刀,就要和一众将领拼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