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部落损失惨重,等他们重整旗鼓,再把帮手找来,自己很可能已经进入了别的部落的地盘。
跑到别人的地盘上袭击商队,估计是部落不想要了!
……
果然,到了傍晚扎营的时候,斥候跑来报告,说是吊在后面的人不见了。
陈长生让斥候收缩范围,夜里最好还是不要离队伍太远,免得被人抓了舌头!
……
晚饭比昨天丰盛得多。
排枪齐射,难免打到马匹。
一共打死了七匹马,足够两百人吃好几天!
生肉不好放,陈长生让伙头兵把马肉抹上盐,熏成半干,这样能多放几天。
不过,这个时节,熏肉也不能放太久。
草原柴火有限,带的盐巴也不多,这么多马肉,熏不了太干,只能让士兵敞开了吃。
什么马肉不好吃,那是吃饱了撑的人说的。
对于一帮穷军户来说,别说马肉,蚂蚱都是香的!
很多后来加入的灾民,吃着吃着就哭了。
原本以为出发前吃的那顿肉,就是自己的卖命肉。
吃了那一顿,很可能这辈子就要到头了!
没想到,跟着陈长生,吃肉居然成了常态。
昨天中午才吃过,今天晚上又吃,而且还是放开肚皮随便吃,做梦都不敢这么想有没有!
别说成了灾民,就是北虏没来的时候,自己一年也不一定能吃上一回肉啊!
又有一些人下定了决心,准备跟着陈长生干到底。
陈百户到哪里,自己就跟着去哪里。
哪怕陈百户以后呆在草原不回去,自己也要跟着他一起放羊……
当然,顺便还可以抢那些草原的部落!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翌日,车队继续赶路。
走着走着,后面的斥候又跑来报告。
“东家,有几个鞑子,说是附近部落的,想跟咱们做生意,您看……”
陈长生摇摇头:“告诉他们,就说咱们是受花刺拉部的邀请,专程给他们送货的,并不是零散的商队,让他们留下部落的名字和地址,咱们下次再去拜访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