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少爷,是超过了一刻钟,可能是草原太大了,几个小子忘了时辰,或者是跑得太远了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”
“嗯,前面有一片丘陵,通知下去,让大家都小心些。”
“五少爷放心,这条路咱们不知道走过多少次,沿途没什么大部落,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招惹花刺拉的贵客!”
第二次跟着商队出关,范老五还算比较谨慎。
“警惕着点……对了,等斥候回来报平安之后,咱们再进丘陵!”
商队总管:“……”
嘴上答应着,总管心里不知道把范老五骂了多少遍。
呸!
一个庶子而已,装什么大瓣蒜!
老子这条路不知道走了多少回,你才来了两次,就对老子指手画脚,真是胆小如鼠。
一路上磨磨唧唧,照这样磨蹭下去,至少要多费两天功夫!
因为是庶子,商队总管根本就看不起范老五。
一个庶子而已,说句不好听的,也就比普通的下人地位略微高一些。
如果不是拼死拉住了老爷的惊马,哪里有资格对自己这个大总管说三道四!
就在商队总管地腹诽中,丘陵地带到了。
“嗯?”
范老五掀起车帘,不悦地问总管:“好好的,怎么停下来了?”
商队总管:“……”
王八驴球球,不是你说的,斥候不回来报信,就不让进丘陵吗?
看到前面的丘陵,范老五可能也感觉自己的问题有些二,冷哼一声:
“几个斥候怎么还不回来,派人去瞧瞧!”
“好!”
商队总管答应一声,派了两个护卫,打马进入了丘陵。
……
商队的人不知道,有人正在对着他们运气。
陈长生把背上的弓箭摘了下来,这帮家伙还真谨慎,看来伏击战是打不成了!
静静等了一会儿,等两个护卫走近弓箭的射程,陈长生张弓搭箭,嗖嗖两下,给他们来了一个肉体和灵魂的分离!
好在商队人多,就算人不说话,牲口也不可能全都保持安静。
不然就陈长生这两箭,哪怕离得远,弓弦的弹响声也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