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和自己手下说的一样,小兵只是摇头,一声不吭。
曹坤最近春风得意,哪会把一个小兵放在眼里,举起巴掌,当即就扇了他一个耳光!
小兵年纪不大,脾气不小,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,看样子是要和曹坤拼命。
曹坤哈哈大笑:“废物,老子借你一个胆子,你敢捅吗?”
说着,往前挺了挺胸脯:
“来,有种往这里捅!”
谁知,小兵还真捅,用力往前一送,就准备给曹坤来个透心凉!
可惜,小兵把事情想简单了。
能给总督当亲兵队长,岂能不会功夫。
曹坤不但会功夫,功夫还很厉害。
别看小兵的短刀距离他胸膛只有半尺,对于小兵来说却是咫尺天涯!
刚刚出手,曹坤的拳头就打了过来!
砰!
一声巨响,曹坤的拳头停在小兵面前。
可惜,这一拳却再也打不下去了!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砰砰砰砰砰……
眼睁睁看着手下的心腹,身上全都绽放出了血花,曹坤心不甘情不愿地倒了下去。
直到意识丧失前的最后一刻,他也没能想明白,谁给陈长生的胆子,竟敢公然对自己一个百户放铳!
开完火的士兵,把火枪放在旁边,接着吃饭,好像曹坤的死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。
正在屋里吃饭的陈长生,狠狠瞪了牛大力一眼。
执法队这帮家伙都跟着他学坏了,大白天的,你们装什么逼啊!
牛大力嘿嘿一笑,出门打扫战场。
百户没有生气,看来自己这个逼装得还可以,下次继续!
姓曹的也不想想,现在是什么情况,开元卫乱成了一锅粥,还敢跑到定边堡装犊子,这不是没事找抽吗!
不仅是牛大力,几乎所有陈长生的手下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自从草原回来之后,这帮人的眼睛逐渐上移,已经快长到天上了。
老子打过北虏,灭过草原,杀过牛羊,抓过娘们,你一个小小的曹坤有什么了不起,敢要老子辛辛苦苦弄来的战马,死了活该!
说句不好听的,定边堡现在这帮人的尾巴已经翘到了天上,只要陈长生招呼一声,带着他们杀总督都没问题!
俺们把北虏打得满地找牙,你一个堂堂的总督,却吓得迟迟不敢救援。
就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