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我屋来抢了我家鸡蛋,我孙子气不过,才拿了你家母鸡,如今鸡汤炖在这儿,还没喝一口,都给你们拿回家,此事就算了结了,别闹了!”
“哼!拿回家?我看是偷吧!”
秦淑句句犀利,“未来想考秀才当大官的人,自己先当上小偷了,今天的事不捅到官府去,叫外人还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!”
赵家人彻底懵了,一想到为了两只母鸡要搭上自家孩子的前程,肠子都悔青了。
赵德福他爹直接从腰间摸出一串铜钱。
“这是一百文,够买只小鸡仔了,全当是我家赔给你的,孩子不懂事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秦淑冷笑出声,“我儿子的伤药费呢?要找大夫要包扎,花销可不低。”
赵家人面露难色,挣扎好一会儿,凑了一两银子出来。
“就这些了,多的没有!”
“嗯。”
秦淑点头,也不接,只是冷着脸。
张兰花拍大腿,哭丧着脸,“天爷哟,你平时对这儿子也不亲,怎么今天倒像个宝贝疙瘩一样!”
她嚷嚷着,不情不愿又摸出了一两私房钱。
“拿了快走,别来寻我家的事了!”
秦淑微微勾唇,掂量着手里的二两银子。
“张奶奶,谁家的孩子都是宝贝疙瘩,我奉劝你一句,下回要是再敢对我家孩子动手动脚,那这衙门是一定要去的!”
江长宁抬头,看着秦淑的侧脸,只觉得这娘亲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光。
回了家,江圆圆推磨盘累着了,还在呼呼大睡。
不过两天时间,她一运动,脸上没了肉快要撑破皮的紧绷感,肉眼看着消肿一大圈。
“娘,我去请大夫。”
江团团转身要走,秦淑“啧”了声,叫住她。
“你是真不了解为娘。”
哦,对了!
秦淑穿过来之前可是医学博士,一辈子都醉心于科研,小小伤口,在她眼里压根不算什么。
清洗,烈酒消毒,找来草药碾成泥,敷在伤口上,然后拿干净的布当做绷带包扎好。
期间,江长宁眼珠子骨碌骨碌转,有几次都想逃跑,毕竟这法子跟赤脚大夫的方法比起来差远了。
他真怕被治死。
可包扎好后,伤口处传来的清凉感渐渐压下痛感,江长宁微微睁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