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。”
江团团甜甜的笑了,“不过柳婶子还是先将欠我家的五百文钱还回来,有句话说得好,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呀。”
柳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晃着手里绣了一半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苏绣,卖出去可值钱了!等我绣完了拿到城里卖给县令,就赚大发了。”
从前柳花就常拿刺绣的借口来和秦淑套近乎,因为秦淑娘家算是十里八乡,有头有脸的人家,在这村子里自视清高,谁都瞧不起,唯独和同样心比天高的柳花有话题。
江团团踢掉脚上的鞋,掏出鞋子里垫着的鞋垫,上面针脚细密,绣了几颗小草小花。
“柳婶婶,我看你的刺绣还没有奶奶给我纳的鞋垫好看,想卖给县令?”
她嘴皮子飞快,不等柳花骂人,接着说。
“县令老人家莫不是瞎了眼睛才会买这种东西,怎么,你也大白天做上白日梦了?”
柳花眼睛瞪大,“啪”的一下把东西摔在桌上,指着江团团的鼻子就要开骂。
“别别别,柳婶婶我害怕,你一皱眉,脸上的粉扑扑往下掉。我去厨房给你拿这个碗接上,等晚上回去了做点面糊汤吃。”
江团团一点儿面子不给,不光把人老底揭了个底朝,又直戳她痛点,把柳花气得直跳脚。
环顾一圈,她拿起了靠在墙角坏了的板凳腿,嚷嚷道:“你让开!我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女儿,小小年纪嘴巴这么毒,以后怎么可能嫁得出去!”
秦淑立刻冷了脸,将孩子护在身后。
“柳花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想动我女儿?”
一副老母鸡护犊子的霸气姿态,直接看呆了江长宁。
从前娘亲在柳婶婶面前可是唯唯诺诺,一个劲儿将家里好东西塞给她,还被各种嫌弃,如今总算是脑子开窍,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江长宁悄咪咪鼓了两下掌。
柳花不可置信道:“不是,秦淑,你脑子被驴顶了?”
“赶紧把欠我的五百文钱还回来,天天吹嘘,怎么没见你卖出去一幅绣品?”
秦淑可不惯着她,没好气威胁道:“限你三天时间,把钱还回来,要不然我就去你家闹给你婆婆看。”
柳花拿了钱,总偷偷买点胭脂水粉,若是被她家婆婆知道了,少不了一通大闹。
听见这话,她脸色一变,灰溜溜夺门跑了。
和总背刺人的塑料闺蜜翻脸后,秦淑看了看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,笑着说道:“等明儿为娘拿着银子去镇上给你们割点肉吃。”
一听到有肉吃,江圆圆差点蹦起来,欢快嚷嚷道:“好耶,好耶!有肉吃了!”
次日清晨,秦淑早起了一个时辰,做好豆腐和江团团一块去镇子上卖。
有了回头客,两盘豆腐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被人排着队买完了。
掂了掂手里的铜钱,虽然不多,可叫人成就感满满!
“阿娘,我觉得只是卖豆腐利润太低了,况且我们人力有限,就算一天累死累活不过多挣几十文钱。”
江团团小嘴叭叭说着,分析利弊。
“家里的庄稼都是二哥一个人在地里忙活,等到了农忙的时候,真能累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