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好听,秦淑知道唐奶奶是为了她着想,也没生气,赔着笑脸说:“总要做的试试,万一成功了,就能带咱们家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唐氏听得鼻尖泛酸,抬袖口抹了下泪。
“要是成武在就好了,他肯定不会叫你们娘几个过得这么艰难,行了,外面风大,带着孩子进来说话。”
对于一个抛妻弃子,逃避责任的丈夫,秦淑喜闻乐见,没有他更好,否则自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当老公,不得尴尬死!
“奶奶你尝尝,这是娘炸的油条,可好吃了!”
江长宁点头,“对,村子上可多人喜欢,今天我家门槛都被踩低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江长宁曾经当过厨房帮工,默认油条和煎饼都是他做的,结果两孩子异口同声说是秦淑做的,唐氏表情跟见了鬼一样。
“你娘做的?那能吃……”
“放心,那晚的红烧肉就是我娘指导的。”
江家人这才放下心来,一口下去,就被从来没吃到过的美味震惊到了。
“这是什么?怎么做到又脆又软,口感真好。”
四婶婶吃的满脸幸福,“真不错!二嫂有这个手艺,去开个小摊,肯定能赚到银子的。”
一家人晚饭吃的水煮土豆和稀粥,本来嘴里就没啥味,现在一堆油香四溢的东西吃到饱,别提有多幸福,多满足了。
吃人嘴软,大家对秦淑印象稍有好转,说话都变得客气起来。
“二嫂,你是来接永安回家的吗?”
秦淑收回四处张望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
“这孩子我从前没好好带过,跟我不亲很正常。现在家里有点入账,不愁吃穿了,我想把孩子带回去好好教养,尽到一个为人母的责任。”
“呸!你想的简单,永安得风寒,染疫症的时候你在哪?不都是我们大家伙凑银两,请大夫过来治好的,你眼里只有那个圆圆,把孩子都养歪成什么样了,现在好意思将永安要回去。”
朱氏抱着孩子站在侧房,一顿呵斥。
“秦淑,你想都别想!”
板儿吃饱喝足,靠在椅子上摇啊摇,他立马吱哇叫唤着附和娘亲。
“就是,永安走了他那份鸡蛋我不就吃不上了!”
唐氏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家里就算再没钱,都不想饿着几个孩子,唐氏每回有了点鸡蛋馒头等好东西,就会公平公正的分成几份给孩子们发下去。
“难怪给永安吃那么多有营养的都不见好,”唐氏咬牙切齿,怒冲冲吵着朱氏走过去,“说,你是不是把永安的那份都留给你儿子吃了。”
朱氏起初嘴硬狡辩几句,后面发现婆婆没那么好糊弄,索性破罐子破摔,冷哼道:“永安他娘不管他,每回喂饭把尿不都是我在做吗?收点好处怎么了?”
眼见一家人又吵起来,四婶婶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。
“三嫂,你把孩子还给二嫂,这样一来你既不辛苦,也不用克扣人家的口粮当好处费了,一举两得。”
朱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举动叫人不耻,传出去坏了名声。
妥协一会儿,只得作罢。
拉着板儿进屋关上了门,很快,传来板儿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