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江团团也沉默了,把弟弟接回来后给大姐看着,怎么看都不是个好选择。
“行了,乖宝慢点吃,团团,你看着你弟弟吃完,娘去数银两。”
最近去矿洞前出摊,赚了不少,秦淑把一枚枚铜钱串起来,又称了称碎银子,凑够十两后,仔仔细细装进了荷包。
等明日交完租金,全家上下就只能凑齐一两银子,在开店挣到钱之前,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。
秦淑忍不住叹口气,听见外面隐约的吆喝声,随口问江团团。
“团团,外面卖什么呢?”
“有个赤脚大夫,去了老宅给四婶婶看病。”
秦淑蹙眉,“四弟媳生病了吗?”
白桂瑛人好,对她很是照顾,要真生病了,于情于理,她得过去看一眼。
“不是啊,是四婶婶一直没孩子,村里来了个赤脚大夫,说能便宜点给人看病,好多人都去看了。”
江团团如实说完,秦淑撩起门帘走出来,从院门望出去。
确实有个光着脚,背着药箱的男人正在走动。
看到她,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你家有谁生病没?出诊费只需十个铜板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秦淑转身回了屋。
次日一大早,她正在屋里做好豆腐,熬了肉沫酱,备好其他原料,推着摊子正准备去矿场。
看见江青山着急忙慌,找人借了个板车,就往老宅的方向推去。
“四叔叔,你今天不去上工吗?”
矿洞里一日挣的银子比在外面干三四天还要多,很多人哪怕风寒劳累,都不肯错过正银子的好机会,要不是出了大事,江青山肯定不会在外面跑。
“你四婶婶昨天吃了那个赤脚大夫的药,今天一早上醒来就口吐白沫,眼看着人快不行了,得推去镇子上找大夫。”
秦淑听完,立马放下手里推车。
“今天晚点去矿上,时辰还早,我们去看看你们四婶婶。”
“好!”
江团团和江长宁异口同声应下。
刚进了老宅了门,就听见朱氏边洗衣裳,边阴阳怪气的说:“有些人命里无子,偏要逆天而行,吃点不该吃的药,现在好了吧,真活该!”
秦淑顾不上怼她,一迭声地说:“四弟媳吃了什么药?药渣倒了吗?让我看看。”
“给你看有什么用,你一个妇人,不是大夫不是名医的,少出馊主意了。”
朱氏扭头走了,对屋子里乱成一团的景象并不在乎。
江青山急红了脸,慌慌张张把人往板车上抱,嘴里不忘安慰说:“瑛儿,别急,我带你去镇子上看大夫,不管花多少银两,我们都得治!”
刘氏听见秦淑刚才的话,找来了赤脚大夫开的药方。
“药渣子早倒了,你还算识几个字,能不能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有毒的东西?”
秦淑接过药方,细细一端量,道:“那人说了,是治不孕不育的药吗?”
刘氏微微一惊,似乎觉得她言语太直白了,但人命关天,她顾不上羞赫,点头说:“不然呢?老四一直没所出,心里急得不行,这回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。”
“豆浆!给她灌豆浆催吐。”
秦淑皱着眉指挥,一家子人手忙脚乱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