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淑,没看见有人参在里面。”
“当然没有了。”
秦淑禁不住扶额。
“李郎中给你开的是吊命的法子,别说像大哥的情况,就是七老八十,性命垂危的人吃了人参都能多活几个月,可你要看大哥成天躺在**半死不活的样子吗?”
刘氏沉了脸,面上带着怀疑,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保准能把大哥治得胳膊腿都利索,恢复原样,争取不留下旧疾。”
秦淑这话说满了,一点失败的余地都不留。
倒叫江团团不由为她担心起来,小声的劝导道:“娘,话别说太绝对,万一治不成的话,大家岂不是要怨你了?”
“放心,那卷宗上记录过一模一样的伤情和治疗方法。”
秦淑说着,从怀里掏出竹简来,展开,就要按照上面的穴位开始施针。
这副银针是她去药铺刚买的,崭新发亮。
“不行!你别胡闹。”
刘氏拦在炕前,吃药就罢了,可扎针这种事情,秦淑又不是专业的郎中,怎么敢让她来动手。
“嗯,大嫂你多耽搁一时,大哥救回来的几率就越小,到时候真变成残疾了,你要负责吗?”
秦淑语气强硬,刘氏犹犹豫豫,最后被白桂瑛拉走了。
“大嫂,不死马当活马医,还能有什么办法?那可得十两银子才能换一个人参,至于治不治得成,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刘氏当然不可能自私到要全家负上天价的债来救她夫君,不情不愿出去了。
屋内,江成器已经昏迷过去,脸上煮熟的蟹般通红。
“开始吧。”
秦淑揭开他衣服,给几处大穴施针。
至于掌心,直接用长针刺透了。
江团团捂住眼不敢看,转头跑出去了,半个时辰后,秦淑总算打开门,长舒了口气。
“等到大哥体内淤血排出去,就给他灌药。”
刘氏慌慌张张冲进去,便看到赤着上身的江成器,一下子说话都磕巴了。
“你你你,怎么能把你大哥扒光了?男女授受不亲,这……”
朱菁菁夸张的“哇”了声,指着秦淑。
“二嫂,你这么想男人吗?居然敢对大哥……”
秦淑抓起地上还热乎的药渣,动手扣住朱菁菁的下巴塞了进去,呛得她直咳嗽。
“刚才谁嚷嚷着人命关天,我费心费力为了救人,你就知道在旁说风凉话,朱箐箐,我给过你脸了。”
连夜辛劳叫秦淑眼下乌青,如今发怒,直愣愣瞪着她,倒是怪吓人的。
江成才摆手进门,“别吵吵了,先看大哥怎么样了。”
炕上,刘氏已经给大哥披了外衣,拍着他胸口顺气。
“怎么样了?有没有哪里痛?”
江成器咧嘴笑了一下,下一刻,喷出口黑血来。
血喷得老远,江成器不受控制的干呕,哇哇吐血,场面分外恐怖。
“啊!”
刘氏失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