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逗他,一句话说得抑扬顿挫,沈京鹤小口吃着糕点,并不理会。
江长宁看不下去,拎着江团团的后领口,把她拽到自己身边。
“少热脸乱贴了。”
马车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行驶着,夜间就找家客栈歇脚喂马,一直走了三日。
江团团才看到江成武,她正蹲在河边打水,背后猛然一轻,有人抱起了她。
江成武语气焦急地训斥道:“谁让你一个人过来的,河水湍急,万一被冲走了怎么办?”
“有我在。”
沈京鹤冷淡的声音从旁侧飘出,江成武回头看他一眼,更没好气。
“你不也是个孩子吗?若是我女儿真掉进河里,你怎么搭救?”
情急下,他直接自曝了身份。
江团团仰头细细端详着这张脸,和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不像。
原主的爹老实憨厚,脸上总挂着傻笑,而如今面前的男人眉宇俊朗,未痊愈的疤痕更为他平添几分英气。
“你,你真的是我爹,我爹江成武?”
江团团连水袋都来不及管,端量一番后觉得像又不像,犹犹豫豫问他。
“不错。”
江成武迟早要承认,索性边帮两个孩子打水,边将自己和秦淑的误会讲了一通。
说完后,看见女儿紧皱的眉头,他忍不住握紧了水袋,中途移情别恋休妻,如今发觉误会一场,这事说出来确实很不光彩。
江团团眼珠子滴溜转,虽然抱着同样的心思,可面对秦淑好不容易认真动一次情,她可不想做那个搅局的人。
“那我就暂时先替你保管秘密,这件事你要亲自和阿娘去说,至于结果如何,那我可不知道喽。”
她摊手耸肩,明明是很正经的语气,可落在江成武眼里,着实被这个女儿给萌化了!
“谢谢我的乖女儿,去你祖母家之前,我一定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你娘说清楚的。”
江成武彻底放下心来。
一路上,他出银子出力,又买了各样东西讨秦淑欢心。
惊奇发觉她的喜好口味变化极大,和以前相比起来,简直能说是判若两人,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从军几年回来孩子看着脸都认不出来,秦淑这些变化不足挂齿。
足足过了五日功夫,几人来到一个小镇上。
“这里是我回娘家的近路,比走官道能近许多。”
“嗯,当心。”
江成武伸手扶她下马车,江长宁从他们身边经过,眼神中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刺,巴不得把江成武扎成筛子。
江圆圆则是一贯的没心没肺,笑呵呵往镇子上跑去,鼻子努力嗅着空气中香甜的气息。
“好好闻,这是什么味道?”
她顺着香气凑到路边的铺子旁,这里的特色便是用琉璃罐,装着一壶壶颜色各异的**,散发出诱人清香。
“圆圆,我们先找歇脚的地方吃口饭,待会儿再过来看。”
秦淑招手,笑眯眯叫她。
“客官,可以免费品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