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怎么不记得有此事?”
江成武抱着剑走出来,他身形魁梧,常年在战场厮杀练就的一番鬼罗刹般的气息,很是阴冷逼人。
李延年看到他,腿都抖了,不过他也不是个蠢货,转瞬间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“是你!你偷了贡品藏在我的屋内,从而祸水东引,故意栽赃陷害我!”
“大人,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
李延年转头就想抱县丞的大腿,秦淑笑容温和看向县丞,行了一礼后,道:“不知酿酒大赛,我一个外地人能不能参加?”
县丞摆手,正觉得她一介妇人,突然在正事中转移话题很是无理,拒绝的话都到了唇边,看到秦淑眸底的笃定后。
更改了主意。
“你也会酿酒?”
“不错,我甚至懂更多秘方,酿出来的口味不会比李掌柜的差,这是我在五日前所酿的,天寒,便一直在温室发酵,大人若是喜欢,民妇可以将所有秘方倾囊相授。”
“好!果然那吃里扒外的东西教给你方子了!”
李延年大怒,上前就想动手打人,被江成武一个眼神给喝住住了。
“刀剑无眼,掌柜的谨言慎行才好。”
这边,秦淑已经施施然倒起了酒。
江团团看着这出局,脑子尚且没转过来,沈京鹤挑眉,小脸上满是惊讶。
“宣姨姨告状不成,就表明了县丞和李掌柜有交易关系,两人为了彼此的利益藐视律法,欺负宣姨姨。”
一杯酒下肚,与其说是酒,口味更偏向香甜的果汁,微微发酵的浓郁香加上果香,酒曲经年沉淀的味道……
县丞没说话,又要了一杯,就这样一杯接一杯足足喝了五杯,秦淑心中从一开始的忐忑变得逐步平静温和下来。
县丞起身,负手看着李延年,“李掌柜,你偷盗钱财,偷贡品偷到本官头上来了,真是好威风!按当朝律法即刻下狱!”
县丞所要的,不过是有人能交出口味足以打动多数人的美酒,李延年呈上的美酒口味远远不如秦淑新酿的,他又差点坏了自己的计划。
选谁就成了明摆着的事。
无论丞相抉择如何,只要能好好将贡酒乘上去,一个村子的人便会有银两能挣。
李延年半个时辰前还沉浸在即将夺得魁首的喜悦中,如今就面临下狱,巨大失落感叫他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住了秦淑衣角。
“不要,那日冤枉你家女儿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,把五十两还给你!你快跟丞相说,我没偷贡品,我没有!”
李延年全身发抖,看秦淑不为所动后,一个劲儿的磕起头来。
那惨兮兮的模样,叫江团团都有些不忍直视,她侧过头去。
沈京鹤凉凉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心疼他,他在咬死你不放,偷光所有盘缠时,可有想过你的活路?”
江巧羽目睹一切后,反应过来其中的弯弯绕绕,他赶忙挥手叫官差把人抓走,省得夜长梦多。
“魁首已定,月底前你拿出十坛美酒来,送入宫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