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远一噎,半晌才道:“秦淑,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儿?目无礼数尊卑,以后定然是嫁不出去的!”
秦淑目光平静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腹诽,这真是原主亲爹吗?说是仇人也不为过。
窦雪梅冷笑了声,褪下下手腕上的一枚镯子,翡翠玉光洁纯澈,清透得如玻璃一般。
光是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,秦淑没敢伸手去接。
“好了,这就当是老身补偿给你的。”
“祖母!”
秦鹂站起来,语气不忿道:“这可是家传的镯子,不应该给我娘吗?给她做什么?”
秦母没说话,失望叹了口气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老夫人牵过秦淑的手,给她戴了上去,语气祥和道:“本就该是你的,谁都夺不去,命中没有的也不必强求。”
饭毕,秦淑深知自己又被阿姊眼红和妒忌上了,日后纷争必定不少。
她深深叹口气,决定先抱上祖母大腿,早日过完除夕后就带孩子们回家去。
陪祖母逛园子听戏,安生不到半日,巧碧跑过来急匆匆说道。
“不好了,姥爷得罪了商会的人,如今有人冲到门口来一群人带着家伙事,想要动手!”
老夫人活这么多年了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眉头稍稍一皱,想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道:“别慌,跟我去拜访个故人。”
她急匆匆带着秦淑搬救兵去,路上,看着记忆中熟悉的街道,秦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分外头痛。
“祖母,当年我被拐走后,阿娘就没找过我吗?”
祖母只牵住他的手,耐心安抚道:“好孩子,有我疼你,不必为此事牵挂烦忧。”
没正面回答过的事,恐怕八九不离十了。
秦淑叹口气,深深为原主,感到悲哀。
不多时,马车停到了一个高门大院前,外面的人看到窦雪梅,像是很相熟般,笑着出来迎接。
“我找你家老夫人,与我是故交,你们瞧,我带了谁过来。”
明明是十万火急的事,看着祖母脸上的泰然自若,秦淑也稍稍放下心来。
恐怕这一切早在祖母的掌握之中。
进了院子,一个身着绿色孔雀袍的老妇人看到窦雪梅,笑着道:“你怕是早就将我个老不死的忘了。”
“侯夫人,别这么说,我在家日日惦念着你,今日还特地带了我家孙女做的糕点前来看望。”
那妇人仔细端详了一番秦淑的脸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“这就是秦淑!”
声音中充满惊恐。
秦淑被她态度吓了一跳,只能尴尬点头笑着,祖母暗中牵紧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