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姑爷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,孤男寡女的共乘一车,传出去始终不好听。”
秦鹂面色一恼,狠狠剜了她一眼。
巧碧不过十五六岁,杏仁眼睛鹅蛋脸,一幅灵气逼人的模样,她聪慧仁义,很受老夫人的喜爱。
因为是祖母身边器重的人,秦鹂不好多说什么,甩袖子气冲冲离去。
江团团起床梳洗后,和大家伙在院子里踢毽子,江圆圆每次都踢不中,没几个回合就坐地上撒泼打滚起来。
“我不我不,你们要让让我!”
“这毽子不听我使唤,又不是我的错处!”
江团团上前捏了捏姐姐腰上的肥肉,揶揄道:“好哦,不是你的错处,是这些肉肉的错。”
几人笑成一团,大家正乐着,江团团发觉沈京鹤没来,于是蹦蹦跳跳去敲他的门。
“喂,大家都在外面玩呢,你躲屋里做什么?”
她敲了几下没听见屋内有反应,下意识心觉不妙,猛地推开门后,看到着急忙慌将信纸收起来的沈京鹤,对方脸上划过一丝不悦。
“有何要紧事吗?”
江团团还没开口,院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,大家伙不约而同的回头看见秦文远身后跟着几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。
“都是从乡野而来的孩子,没分寸没规矩的,一大清早就只知道吵闹,这位是宫中退下来的老人,就叫贾嬷嬷好好给你们教教礼仪。”
秦文远面色不耐烦,对几个孩子也压根没有身为祖父的慈爱,而是有种高高在上的审视,这导致回家多日,江团团对这个祖父也不太喜欢。
“假嬷嬷?为什么不是真嬷嬷?”
江圆圆满脸茫然的问了句,秦文远被她这肚子里没墨水的模样狠狠一一噎,气得扭头就走。
假嬷嬷沉着张脸,掏出一根长长的竹篾片,抬手就给江圆圆肩头来了下。
“不可直呼长者姓氏……哎呦!”
江圆圆一头顶翻了她,江巧羽自从来到这府上就受了不少气,如今看到贾嬷嬷,更是新仇旧账一块算,团了个雪球就往她脑门上砸。
“贾嬷嬷?宫里来的?真大的派头!”
纷飞的雪团子砸在脑袋上,不痛却足以扰乱视线。
贾嬷嬷抬手边挡边骂,江长宁团了一个足够大雪球,口中慢条斯理的说着。
“你们住手,不要无礼。”
随后抬手狠狠砸了下去。
大家伙的怨气聚在此刻爆发,一个接一个的雪球砸下去,直叫贾嬷嬷直不起腰来。
院中乱成一团,江团团站在一旁,和屋檐下同样看戏的沈京鹤对视了眼,两人不约而同弯了唇角。
正此时,秦淑坐在侯府的宴席上,听着众人由心夸赞她的糕点美味,谦虚笑了笑。
心中暗自觉得,天不亮起来做糕点一事果真没错。
“秦淑,这位是侍郎之妻,你们年纪相仿,应该很聊得来。”
侯夫人卖力为她介绍人脉,秦淑脑中却想起另一件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