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打出生起就过着富贵日子,肤色比常人更白,五官算得上清俊,打眼一看,能比实际年龄小八九岁的样子。
“不错,赏。”
话音刚落,秦淑下意识抬手护脸,这举动引得上位者一阵轻笑。
“罢了,留下制作方子,你们人出去,别耽误本公子听曲。”
山楂膏入口即化,糯香混着酸甜,并不扎口,很是消食开胃。
对于丑女人,陈杳年从来是懒得多看一眼。
“陈公子,民妇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人在屋檐下,秦淑也主打一个,能屈能伸,直接膝盖一软跪了下去恳求。
这举动无疑是分外扫兴的,陈杳年眉峰微蹙。
“民妇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!”
秦淑抬高了声音,看着两边手持棍棒要来赶人的小厮,手心汗都冒出来了。
“嗯?”
果真,这种隐隐约约的话最能吊人胃口。
“民妇自幼苦学医书,这些年跟着夫君四处讨生活,走南闯北,什么样的病症都见过,听闻公子有难言之隐,民妇特地前来毛遂自荐。”
陈杳年不自在地用手拽了拽袖口,遮住手腕处的红斑。
他出了名的纨绔,喝花酒,逛青楼,夺人妇,先后折磨死三任妻子,人到中年,总算遭了报应,得了脏病。
吃了无数药,请了无数名医,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陈杳年深受病痛折磨,收敛不少。
可狗改不了吃屎,他现在又想娶新妇冲喜。
他脸色一沉,对于自己的隐疾,虽然早就传出去了,可他并不想听到个丑妇人来此大放厥词。
歌姬手一抖,玉甲刮裂本就紧绷的琵琶弦,“铮”地一声。
陈杳年突突直跳的心脏受此一惊,直接抬手,脸上目呲欲裂。
“啪”地一巴掌把歌姬扇飞在地。
“公子饶命!”
眼见无辜人受牵连,秦淑冷汗直流,心里清楚陈杳年已经到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地步,遭过不少假大夫蒙骗,可他仍愿意相信。
“可以,你试试,不过本公子有个条件。”
秦淑早知他会这么说,立马接话道:“公子的病症我从前见过一例,已经全然治好,要不然也不会狗胆包天地前来自荐,只需一贴药,就能让您药到病除。”
几乎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陈杳年瞳孔骤缩,刚闪过一丝激动后。
便升起浓浓的怀疑来,“宫中御医都无药可医的病证,你一个乡野村妇……”
“求公子让我一试。”
事到如今,人再蠢笨,也能想到主动招惹是这夫妇俩的一出计谋,就是为了上前为他诊治。
陈杳年转身坐下,晃着杯中的清茶。
“直说吧,你的条件,想要多少金银?”
他料定,以陈家的手段,秦淑若没有五成往上的把握,是绝对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主动权重新拿到手,他也气定神闲起来。
“民妇前些年受过一家人的恩惠,如今听闻她要在年后嫁给公子冲喜,可她丈夫孩子丧期没过,人已经半疯癫,我们夫妇俩的唯一请求便是,治好此病后求公子收回婚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