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!”
他得意挑眉,似乎在为自己的才华沾沾自喜。
“松醪酒。”
“嗯,好名字。”
秦淑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,抬起手冲他抱拳道:“那就等我的酒名扬天下的那一日,公子定能品尝得到。”
“嘿嘿,好!”
老陈衣襟风垮垮坠在脖颈边,带着普通转身去别处潇洒快活了。
秦淑带着沉甸甸的荷包,手牵女儿往回走。
今天收获颇丰,比她预期还要好的多,照这势头下去,边卖边往京城赶,待到三月之期前,肯定能按照宣轻妤信上所言,凑够银两救出家人的。
正喜滋滋想着,江团团突然晃了晃阿娘的手臂,指着不远处说道:“阿娘,那是在干什么?”
只见在一个偌大的酒楼前,依次摆了几张桌子,周围围满了百姓们,众人个个伸长了脖子去看。
一左一右分别立了两个小厮,一个手拿纸笔,另一个手提着铜锣。
“咣”敲了一声后,高声说道:“各位客官走过路过,莫要错过!我们这‘天下第一楼’乃是先皇帝微服私访之时,亲手题字而成。”
“今日举办一年一度的赛事,大家莫要错过,错过了就得再等一年!”
站在最前面满脸好奇的都是外地人,本地的人对这事见怪不怪。
“嘁,又是这破比赛,到底有完没完了!”
“年年搞得声势浩大,实际上掌柜的抠死了,说的大礼每回都蒙人。”
“去年王胖子肚子都快吃炸了,最后得了个夜壶……嘿嘿,掌柜的还吹嘘说是御赐之物,价值连城呢!结果跑到当铺去,毛都换不了一根。”
听着周遭议论声,秦淑把女儿抱了起来,反正时辰尚早,回客栈江成武和江圆圆都不一定起床,娘俩凑凑热闹也无妨。
年年上当的人跳出来砸场子,连声嚷骂着,那两个伙计面子上挂不住,赶忙回头看掌柜。
出乎意料,这天下第一楼的掌柜是个瘦麻杆,两撇山羊胡高高翘着,他眯眼笑嘻嘻说:“本店一年一回是传统了,既然大家对过往的奖品不满意,那不如你们自己说说想要什么?”
“银子,真金白银!”
“别再搞你那什么劳什子奖品了,卖都卖不出去,全是坑人的!”
“掌柜的,我看你手上的银护腕就不错,把那个当奖品呗!”
瘦麻杆赶忙背过手去,轻咳两声。
“我用过的东西再送出去掉价,这样吧,今日胜出者,得纹银十两!”
秦淑看着这酒楼,满眼艳羡,心理都盘算起来,这么大的酒楼,人流量,再加上员工成本,菜价利润等等等……日赚斗金难,可日赚个几十两,那岂不是轻轻松松?
算盘拨得啪啪响,她觉着既是吃饭的地方,今天的比赛肯定跟做饭脱不了干系,于是立马举起手来。
“我我我,我来!”
听到真有银子拿,人堆里举起不少手来要参赛,秦淑抱着孩子,那负责记名单的人只是扫了一眼,就把她拒了。
“人多眼杂的,你身边有无亲友帮忙照看孩子,别参加了,赢不了的。”
秦淑一愣,前半句她赞同,后半句这不是瞧不起人嘛!
正要辩驳,突然发现桌子上有小厮合力摞起了一碗碗面,跟个小山似的,再加上,被选中的都是些身材臃肿肥胖的人。
娘俩对视一眼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江团团小声嘀咕道:“难不成是什么大胃王比赛?”
片刻后,锣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