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……”
江团团眼前闪过沈京鹤的脸,乐呵呵回答。
“是有一位。”
两人在路口告别,江团团闲逛完了,正要归家去,糖人举在手中呈现半化状态。
她难得没什么胃口,随手把糖人送给路边可怜巴巴的乞儿,转身刚走没两步,就听到一声闷响。
“哪来的脏东西挡路,还不滚开,碍了我家公子的事,你担当得起吗?”
那小乞丐被踹翻在地,糖人碎了,他畏畏缩缩者用手去捡,也不嫌地上的灰脏,三两下塞进口中,猫着腰就要跑。
谁知那人不依不饶,又是狠狠一脚踩在他手背上,口中怒骂。
“贱骨头的东西,快些滚!”
江团团皱了皱眉,光天化日的,就因为对方身份低微便如此欺辱,她有些看不下去,但自己也是孩童一个,上去不光帮不了忙,可能还会惹一身腥骚。
好在乞丐摸爬滚打久了,是个圆滑懂事的,闷哼一声后便如同一只灰耗子般闪身走了,不见踪迹。
那打人的男子嘿咻一声,拍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这才回头继续为贵人开路。
“公子您慢些走。”
一袭眼熟的月牙白长袍,腰间坠了个色泽温润的玉佩,手执十二骨香檀小扇,笑吟吟地遮住了半张面。
瞬间,浑身如同过电一般,汗毛直立,江团团拔腿就要溜,那人却快她一步,拎住了她后领口。
“你这孩子叫什么名字?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少年拢了扇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心敲着,江团团脑中思绪飞快,上回见面不过匆匆一瞥,即便自己当街大闹,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,那又能如何?
如今一年多的功夫过去,且不说她身高容貌都有变化,就这衣裳气质,早就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细想着,江团团挺了挺脊梁,抬头看他。
“你又叫什么名字?我才不认识你!”
理直气壮,口吻大方。
“在下名栖迟郁,初来乍到,在此地又没个相熟的人领路,甚是无聊呢,不如你带我逛上一逛?报酬好说。”
姓栖?真名还是假名?他既是世子又是沈京鹤的同胞兄长,不应该姓沈才对吗?
江团团撅嘴,“才不要,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,毕竟你的手下都那么凶,我为什么要相信你。”
她故作嗔怒,拔腿便跑,栖迟郁眯眼瞧着,没放在心上。
又走了几步,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。
表情陡然一变。
跑到闹市之中的江团团狠狠松口气,那位世子居然也来此地了!
对了,燕国使臣来访,他应该是并道来的,提前入京,究竟是为了什么?
正想着,不远处的河边围了一堆人。
她走了两步,河里,正有一男一女在死命挣扎,那女子体型庞大宽广。
是江圆圆!
江团团瞳孔骤然一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