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何难?”
面前公子只是抬手,身旁侍从立马便去通报了,不多时,秦淑被带了出来。
她嘴角有块淤青,发丝凌乱,看到江团团登即就红了眼睛。
“乖宝,你不要来掺和这件事,娘娘都说了,待到她脸好了便会放我出去,我们全家要平平安安出宫去。”
她蹲下去捧江团团的脸,婴儿肥尚未褪去,肉乎乎的,触感柔软。
“阿娘。”
江团团一瘪嘴,委屈的想哭,又关心几句后,她这才提起正事来。
“阿娘,你知不知道有一味毒药,名唤长恨草?”
秦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吞吞吐吐道:“娘不清楚,不过那草药是慢性毒,一旦染上,会慢慢蚕食人的身体……嗯,不急,待到贵妃娘娘的事解决了再去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实则早就清楚了女儿话底隐喻的是什么,碍于旁人在场不登,将话说的太清楚。
问完后,江团团和阿娘告别,清楚她在贵妃手底下绝对吃了不少的苦,要尽早把阿娘捞出来。
谢过那位公子后,江团团抬腿就要跑,却又被他从身后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那公子负手上前,拦在她面前,如同那日太液池旁的初见,变戏法似的左手一翻,掌心出现一枚莹润洁白的令牌。
“此物能让你在宫中畅通无阻,是圣人特赏我的,借你一用,三日后老地方归还。”
老地方?
不等江团团想清楚,那公子已经转身离去了,莫名其妙出现的好意不由得让她心中生起几分警惕来,可这令牌属实好用,每个守门的侍卫宫女见到,都会下意识微微惊讶。
如此,让江团团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。
“通行玉佩?”
回廊下,石桌上摆放着各色冰镇过的水果,魏知越拎着那令牌翻来覆去的看,最终撅了撅嘴。
“没见过,我更不自知玉佩的主人是谁。”
“各位皇子在与燕使打照面时都出现过,既不是皇子,也不是重臣之子,还能是谁?”
江团团嘀咕着,檐下的鹦鹉叽叽喳喳。
“团团!团团!”
“它知道我名字?”
江团团好奇凑上去,端详着那两只玄凤虎皮。
“是沈京鹤养的,他成日里喂养可细心了,指不定什么时候叫你名字时被这两小家伙听见了。”
魏知越眼睛亮晶晶,眨巴两下。
“此番沈京鹤故意出尽风头,为的就是来日能得皇上赏识,承认他身份,这样一来,婚姻嫁娶便可由得自己做主了。”
她话里有话,可江团团完全没听出来,心思全在那两只可爱的鹦鹉身上。
下一刻,便听到鹦鹉“说话”了。
“这臭丫头就是主人天天念叨的那个?”
“不过如此,还没魏姑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