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不言而喻。
那士兵连连点头,欣喜若狂,“小人定不负将军所托,必会尽心尽力守好一城百姓!”
继续上路,很快就到了土地与黄沙交接的边缘。
“天色不早了,就在此地安营扎寨,将帐篷支开休息一晚。”
秦淑提议完,拿出了那些简易罐头,密封在琉璃瓶中。
“就剩些腌鱼了,大家凑合吃,马上到了燕国内里,就能有好东西饱腹了。”
一路上与她最亲近的侍卫突然砸了手中琉璃瓶。
“秦娘子,亏我最念着你,生怕这一路上你少了一根汗毛,可你,你竟然一心想着燕国!”
他气得哆嗦,人高马大的青年委屈得眼睛都红了,秦淑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
“不肯享用现成的东西便自己去讨食。”
叶烬寒幽幽一句,那侍卫缩着脖子不敢说话,半晌后,居然抬手抹了下泪。
平日里最受欢迎的罐头和秦淑带的干粮饼,今天侍卫们居然一口都不吃,而是生火烤起了发芽的番薯。
有人边拨火边小声念叨。
“我们就是负责护送公主的,这一路上都牺牲了半数兄弟,闲人莫要上心。”
“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!一路上秦娘子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中,她本可以在上京城中衣食无忧,却偏生要冒险来燕国,是为了谁,你们心中不清楚吗?”
“好,你够义气,其他兄弟们都是白眼狼,和念着燕国好的神医相处不来多正常!”
“行了,别吵了,被叶将军罚了就老实了。”
一群人念叨着,啃着没什么味道的番薯,另一边,秦淑烤好的野味和新鲜瓜果的香气飘来,更令他们感到味同嚼蜡,难受得紧。
秦淑没胃口吃东西,叶烬寒看在眼中,基本明了道:“婶婶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,燕梁本就是宿仇,这些年来顾不上劳民伤财,一再征战,无论是百姓们还是梁国将士,怨恨仇视是应该的。”
秦淑点点头,江团团埋头吃完了美味,边擦嘴边油渍边道:“只是多数人都未真的与燕人交恶,像远在上京城的贵人们,对燕使态度还格外好呢!”
“嗯,不知者无罪。”
说罢,他意有所指的扫了沈京鹤一眼。
“某些人自知自己身份,还要一再厚着脸皮相随,不觉得尴尬难受么?”
沈京鹤挑眉,一脸的泰然自若。
“公主惦记,我不敢不从。”
篝火冉冉,火药味更加浓郁,江团团也是黯淡几分,终是没有多言,起身离去。
盛明月靠在她的马车旁,一脸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醋死了?”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嘴硬。”
盛明月笑着,又要伸手捏她的脸,被江团团偏头避开。
谁料到她这人固执得紧,硬是要捏到了才肯罢休。
“瘦了吗?手感不如从前了,团团,你是每日为沈公子神伤,难过得食不知味,才消瘦成这样吗?”
故意夸大的调侃语气,明知她在玩笑,可江团团还是不可避免的生气了。
语气染上几分怒火。
“殿下!您若无事就先去休息吧,莫要拿我取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