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到底都传了哪些谣言?”
平西王的声音在大厅中回**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下人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开口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年纪稍大的下人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,说道:“王爷,我们也是被逼的,我们如果不照做,全家都活不了啊。”
平西王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是谁?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?”
那下人咬了咬牙,说道:“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,每次都是戴着黑色面罩,只知道他好像在王府中地位不低,因为他对王府中的事情非常熟悉。”
平西王陷入了沉思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下人突然说道:“王爷,是兰芝!我是药材铺的伙计,兰芝去过多次,我认得兰芝。”
平西王心中一凛,难道真是侧妃?
“来人呐!将侧妃给本王请过来!”
不多时,侧妃来了,她看到大厅中紧张的气氛和满脸怒容的平西王,皱起了眉头。
“可卿,本王问你,你可曾听到近日京中的一些流言?”
平西王盯着侧妃,目光锐利。
侧妃脸色苍白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王……王爷,妾身,不曾听说。”
平西王冷哼一声:“是吗?”
“兰芝,你说!”
平西王抬手指向兰芝,兰芝吓得浑身发抖,哭着说道:“王爷,奴婢不敢说谎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侧妃,你也不自知?”
侧妃心中一惊,但还是故作惊讶地说道:“王爷,臣妾听说了些风言风语,正想找机会问问王爷呢,只是没来得及,到底是谁这么大胆,敢在背后散布谣言!”
平西王盯着侧妃的眼睛,半晌才慢悠悠地说道,“是吗?”
屋檐上,白色的影子跑得飞快。
团绒将大厅的情形一字不落地告诉林欢竹。
【团绒,你继续盯着侧妃那边,有关王妃和小公子的消息,都及时告诉我!】
【喵呜,遵命!】
团绒又跑走了。
平西王没有再去问侧妃什么,都是聪明人,一点即通,有些事儿,不用说得那么明白。
侧妃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却是坐立不安。
她深知平西王的沉默意味着什么,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,让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王爷定是对我起了疑心。”侧妃在房内来回踱步,“都是你们这些笨蛋,什么事儿都做不好。”
兰芝在一旁宽慰道:“主子,也许王爷只是一时气愤,过些时日就忘了。”
侧妃瞪了兰芝一眼:“你还说!你怎么被认出来的!今天的事儿要是没个说法,今后我在这王府的地位怕是难保了。”
“奴婢该死,主子息怒啊!”
“我只是让你们传,王妃生下的那个小崽子,是凶星,一出生就因为名字搅得平西王府不得安宁,你们怎么传的!”
王妃生气地来回踱步,“那小崽子一点儿事儿也没有,反而是我们,被王爷训斥!”
……
平西王虽然表面上不再追问侧妃,但暗中却加强了对她的监视。
影卫向平西王汇报:“王爷,侧妃院中这几日颇为安静,行为也收敛了许多,与她来往的人似乎更加小心谨慎。”
平西王沉思片刻:“继续盯着,本王倒要看看,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