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侧妃她……她还有下一步的计划。”
“说!”
“侧妃暗中与秦放将军有书信往来,而且,她还曾多次在背后诅咒王妃和小公子,谋划将小公子说成是不祥之人。”影卫低着头,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平西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知道侧妃想要什么,如果侧妃只是一个普通姨娘,没有什么背景,平西王不会如此。
但侧妃的母家是将军府啊!
和已经上交兵符的平西王不同,将军府风头正盛,秦放一人,就可抵百万大军。
侧妃这么做,是将军府已经站队了吗?
秦放是不是现在已经加入党争?然后已经将手伸到平西王府,想要将平西王府也拉下水?
“这个贱人,本王对她一片真心,她竟然如此蛇蝎心肠!”
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波涛一般难以平息。
“继续说,还有什么?”平西王停下脚步,怒视着影卫。
影卫深吸一口气,接着说道:“王爷,上次您让属下差的事情,有眉目了。”
“说!”
“侧妃的表哥,确实经常会从角门混入,恐怕,如玉姑娘和景林公子的身份存疑。”
平西王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,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茶杯纷纷掉落。
“好一个不要脸的女人!本王真是瞎了眼,竟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迷惑!”
平西王的心中满是失望和愤怒。
“传我命令,从今日起,暗中清查侧妃在府中的党羽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
影卫领命而去。
而另一边,团绒也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林欢竹。
“果然是侧妃搞的鬼!”
为了王妃和小公子楚景征的安全,林欢竹决定至少要将王妃院中的人都换成自己信任的人。
林欢竹深知此事刻不容缓,她立即着手行动。
“母亲,您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,但是弟弟还小,不能掉以轻心。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我们是不是应该将院中的人清理一番?”
可能是王妃作为母则刚,今日做起决定来也是十分干脆。
“欢竹,你说,应该怎么做?征儿还小,我不能让他有事。”
林欢竹想了想,“母亲,这件事情不能大张旗鼓,也不能做得太明显。就算清理了一批,他们也还会有第二批,第三批的人安排进来的。必须暗地里提防。”
“暗地里提防?”
“母亲,不久之后就是征弟弟的满月宴,您当天必会大赏,您打算赏什么?”
“一般都是赏银。”
“赏银多无趣啊,母亲,如果您能将这京城中桃花坊的胭脂蜜合香赏给侧妃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。”
王妃皱起了眉头,“欢竹,你可知这蜜合香乃西域圣品,价值连城,一盒不下百金?”
林欢竹点点头,“母亲,我知道啊,就是因为贵重无比,就是侧妃,也舍不得轻易丢掉吧?不丢掉的话,她会怎么办呢?”
“要不然就是留着赏人,要不然就是暂且放在内室之中,我明白了,欢竹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