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怪了。”
“王爷,您对妾身真好,……”
侧妃得意的靠在平西王的怀中,嘴角微微上扬,得意的侧妃没有看到,平西王冰冷嫌恶的眼神。
论演戏,平西王也是高手……
然而,此事却在王府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。
不知内情的人,都在暗骂平西王糊涂。
“这侧妃平日里身子也还算康健,怎的这次就如此虚弱?”
“我看呐,这侧妃就是装的,平日里那么嚣张,哪能说病就病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?肯定又在耍心眼儿,让王爷解了她的禁足。”
“就是,她那是苦肉计,想让王爷心软。”
“咱们这些当下人的,可得小心着点儿,别不小心惹了麻烦。”
……
林欢竹听着这些话,心中也十分郁闷,心中吐槽着父王的眼神。
侧妃分明就是装的,这都看不出来?
谋害小公子的事儿,就侧妃装病,然后就轻描淡写的揭过了?
林欢竹怎么也没想到,平西王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侧妃。
王妃满心愤懑地找到平西王,“王爷,侧妃犯下如此大错,您怎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?小公子险些丧命,难道您就不为孩子着想?”
平西王皱了皱眉,说道:“王妃,事情还有疑点,侧妃声泪俱下地对天发誓不是她做的,本王也不忍太过苛责。不过,本王向你保证,征儿今后一定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!”
平西王的偏袒太过明显,王妃大失所望。
“王爷,征儿现在身子还弱,臣妾想带着征儿去庄子上静养一段时间。”
看着王妃神色黯然,平西王知道王妃是伤心了。
“诗音,让你受委屈了,本王……”
平西王想要解释,但是多年上位者的姿态,让他说不出解释说的话来,况且,有些话,怎么说呢?
王妃惨然一笑:“王爷,多说无益,臣妾心意已决。”
平西王无奈,只能应允。
林欢竹听说王妃要去庄子上,立马去求平西王。
“父王,欢竹要和母亲要和一起去,欢竹能照顾母亲和弟弟。父王,母亲体虚,欢竹去了,多少能照顾一二,如果只有母亲,恐怕十分艰难啊!”
林欢竹并没有多说什么,平西王就点头同意了。
林欢竹匆匆收拾了行囊,第二日,王妃带着林欢竹和小公子楚景征,坐上马车,离开了王府。
庄子位于郊外,环境清幽。
王妃到了之后,便开始安排起居。
“欢竹,咱们和征儿,在这儿,好好生活。”
林欢竹也懂事地附和,“母亲,您别伤心,欢竹和弟弟会一直陪着您。”
而王府这边,平西王因为王妃自请去庄子上,心中明白是自己伤了王妃的心。一连几天,没了王妃和小公子在身边,心中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侧妃得知王妃离开,心中暗自得意。
“哼,终于走了,这王府以后就是我的天下了。”
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