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绒在她怀里蹭了蹭,又喵呜了一声。
林欢竹看着团绒的动作,僵在了原地。
这,这个动作,团绒从来没有做过!
这个蹭蹭头的动作,上一世的白泽,只要撒娇,必定会将大头伸过来,在林欢竹的怀中蹭啊蹭……
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
林欢竹的一句话,竟然将团绒问蒙了。
“喵呜,我?我是团绒啊!你怎么了?脑子受伤失忆了?”
林欢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剪不断理还乱。
天色昏暗下来,林欢竹实在太累了,穿越过来以后,第一次没有将修炼当作休息,居然躺在**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,落在床榻上,映得团绒的毛发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。她低头看去,团绒依旧蜷缩在她怀里,睡得正香。
然而,与昨日不同的是,团绒的身体似乎长大了一圈,毛发也变得更加浓密光亮。
林欢竹轻轻动了动,团绒立刻醒了过来。
它抬起头,圆溜溜的眼睛望向她,眼神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慵懒和狡黠。林欢竹微微一愣,总觉得团绒的眼神有些不对劲——那眼神,分明像极了白泽。
她坐起身,将团绒抱到面前,仔细打量着它。
团绒的身体确实长大了些,但除此之外,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。然而,当团绒从她怀里跳下来,优雅地伸了个懒腰时,林欢竹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团绒的动作……太像白泽了。
步伐轻盈而从容,尾巴微微翘起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,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似笑非笑的表情,都与白泽如出一辙。
林欢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她低声唤道:“团绒?”
团绒听到她的声音,转过头来看她。
它轻轻“喵”了一声,声音依旧软糯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团绒,还是白泽?”林欢竹的声音有些颤抖,心中既期待又忐忑。
团绒正要说什么,门外丫鬟的声音响起了。
“欢竹姑娘,奴婢给您送水净手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丫鬟端着水,进来伺候林欢竹梳洗。
林欢竹这才想起来,昨天影卫交给自己一封信,让自己转交给王妃。不知平西王信中说的什么。
林欢竹心中隐隐有些担忧,侧妃搞了这么多事儿,没有达成目的,会罢休吗?
到了王妃房中,林欢竹恭敬地请安。
“母亲安好,昨夜睡得可好?”林欢竹行礼道。
王妃微笑着让她起身:“快过来坐,欢竹,昨天那般混乱,你没事儿吧?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?应该多休息才是。”
林欢竹写过王妃的关心后,拿出了那封信。
“母亲,昨日影卫留下一封信,说是父王给您的,欢竹疏忽,今日才想起未曾转交。”
说着,她从袖中掏出信递给王妃。
王妃接过信,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既已出了王府,何必写信,当真是挂念吗?”王妃苦笑,看着摇篮中的楚景征,“欢竹,你可曾后悔跟着我离开?”
林欢竹摇摇头。
王妃叹了口气,打开信,看着信中的内容,泪眼婆娑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