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绒用力点了点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,“对,我听丫鬟们说,自从王妃离开后,平西王每年总会在固定的时间,自诩深情地跑到这庄子上住上一段时间。”
“怪不得之前庄子上的房间一直都打扫得干干净净,所有陈设也都保持着王妃在时的模样,原来是为了平西王的到来做准备。”林欢竹眉头紧皱,“团绒,只有平西王来吗?侧妃会不会来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团绒摇摇尾巴,“你去问问庄子上的奴才们,看看每年侧妃来不来不就知道了?”
林欢竹看向王妃,只见王妃微微眯起双眸,心中似乎如拨云见日般有了计较。
“看来,是时候做些什么了。”
王妃喃喃自语,语气虽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。
她深知,侧妃一心想要平西王的专宠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而自己的存在便是侧妃最大的阻碍。既然侧妃想让她消失,那她偏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王妃略一思索,便决定,给侧妃上点儿眼药。
她转身看向一旁正好奇听着她们谈话的楚景征,眼中满是慈爱,“征儿,母亲需要你帮个忙。”
楚景征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,用力地点点头:“母亲,您说,征儿一定会帮忙的。”
王妃轻轻抚摸着楚景征的头,温柔地说道:“平西王就是你的父王,你的爹爹,待他来时,你不要惊慌,只管和他亲近,可好?”
楚景征似懂非懂,但还是乖巧地应下:“好的,母亲。”
王妃开始打扮自己,洗去一路的风尘,换上清新的月白色长裙,不饰钗镮,更加显得清丽可人。
没过多久,便听到庄子外传来一阵喧嚣,马蹄声、脚步声交织在一起。林欢竹走到窗边,淡淡地说道,“母亲,他来了。”
王妃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衫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征儿,拿着这歌去院子里玩儿吧。”王妃将手中的风筝交给楚景征,楚景征开心地去院子里放风筝了。
此时,平西王正带着一群侍从走进庄子。他身着华丽锦袍,神色间透着几分思念,倒是像极了一个痴情王爷。
就在他走进王妃院中的时候,楚景征正拉着风筝在院子里疯跑,一个不小心,就直直地朝着平西王撞了过去。
“哎哟!”
楚景征撞进平西王怀中,平西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楚景征。
这眉眼,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!
“你是爹爹?”
平西王诧异极了,眉头微皱,正欲询问,一抬头,却看到不远处的王妃。
王妃与平西王目光交汇的瞬间,眼眶微红,随后一言不发,转身便往后山方向跑去。
平西王见状,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松开楚景征,拔腿追了上去。
“诗音!”
平西王一边追一边喊道,但王妃充耳不闻,脚步愈发加快。
待平西王好不容易追到后山一处静谧之地,终于追上了王妃。
“诗音,真的是你!”
王妃抬头,眼中已满是泪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怨,“王爷,您可还记得当年我们的结发誓言?三年前,我已自请来庄子上,可为什么,还要对我赶尽杀绝?这三年我东躲西藏,好不容易将征儿养大,如今还是难逃一死吗?王爷,您如此薄情寡义,不如,今天我就将这条命给你!”
平西王听了王妃的话,顿时愣住,一脸错愕。
“诗音,这是何意?本王何时对你们赶尽杀绝了?这三年,本王一直以为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