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西王心中一阵刺痛,自己的儿子,本该是千娇万宠的王府公子,却只能和猫玩儿。也幸好王妃走的时候,带走了一直养着的猫,否则,孩子该多孤单啊!
想到这三年来孩子东躲西藏,王妃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抚养孩子,平西王心中愧疚愈发浓烈。
“征儿想爹爹吗?”平西王又问。
楚景征用力地点点头:“想!”
平西王看向王妃,眼中满是愧疚。王妃微微别过头,不去看平西王的眼神,只是淡淡地说,“征儿,不可没有规矩,应该唤父王。”
平西王心中百感交集,紧紧抱着楚景征,像是要把这三年缺失的父爱都在这一刻弥补回来。
“诗音,无妨,本王答应你,在征儿面前,只做慈父,唤爹爹也好,父王也罢,今后,绝对不会让征儿再吃一点儿苦!”
王妃轻轻叹了口气,“过去的事,不提了……”
平西王重重地点点头:“诗音放心,本王定当竭尽全力护你们周全,绝不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。”
王妃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平西王的心猛地揪紧。
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王爷,这三年,我与征儿过得如履薄冰,四处东躲西藏。官兵前来追杀我们母子的时候,我多怕再也见不到王爷了!”
平西王听着王妃的哭诉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的一下就冒了起来。
他紧紧握住拳头,关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什么?竟有此事!是谁如此大胆,敢追杀本王的妻儿!”
王妃见状,适时地抹了抹眼泪,“还好如今和王爷解开了误会,不然,我恐怕会误会王爷一辈子。那些官兵,袖口处都绣着‘秦’字,当时王爷和秦将军在北疆御敌,我以为是王爷授意……”
平西王听到“秦”字,心中一凛,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。
他低头沉思片刻,脑海中迅速回忆起三年前的战事。
那时,北疆蛮子来犯,他与秦放一同奔赴战场杀敌,可他清楚地记得,在战场上,并未见秦放部下的袖口处有统一绣着“秦”字的标识。
“难道……秦放有私军?”
平西王喃喃自语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
若秦放真的私自豢养军队,那此事非同小可,万一败露,自己是秦放的妹夫,恐怕也脱不了干系。
而且,秦放竟敢动用私军追杀他的妻儿,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指使?这其中还有没有别的阴谋?
平西王越想越觉得此事棘手,他看向王妃,眼中满是愧疚,“诗音,本王定查此事,给你们母子一个交代。”
王妃轻轻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:“王爷,我相信您。”
平西王深以为然,他轻抚着王妃的肩膀,说道:“诗音,随本王回府吧。”
此时,夕阳的余晖洒在庭院中,给整个庄子蒙上了一层金黄的薄纱,温馨宁静。
王妃娇羞地点头,依偎在平西王怀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