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西王看着侧妃的眼神逐渐冰冷。
他起了杀心!
侧妃在这平西王府受宠多年,她早已经把揣摩平西王的心思当成了一种本能,练就了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。
此刻,看着平西王那如冰窖般阴冷的眼神,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。
她知道,自己这次恐怕不会那么轻易过关了,甚至,从平西王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中,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她哆哆嗦嗦地试图靠近平西王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王爷……”
她刚想要说些求饶的话,哪怕能唤起平西王一丝一毫的旧情也好。
然而,平西王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见她靠近,直接起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。那决绝的背影,如同宣判了她的命运。
侧妃眼睁睁地看着平西王离去,心中五味杂陈。等平西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,她才缓缓瘫倒在地。
她知道,自己如今深陷绝境,必须想办法自救。
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哥哥秦放。
可是,现在的她又哪里敢轻举妄动?平西王肯定已经对她有所防备,若是她现在贸然去给哥哥送信,一旦被平西王发现,当下被立斩都不是没有可能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偶尔有几声虫鸣,却更添了几分死寂。
“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侧妃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她在窗边站了许久许久,直到双腿麻木,才缓缓转身,坐在床边。
夜色如水,静谧地洒落在王府的各个角落。
一个毛茸茸的身影轻盈地跳下屋檐,跃进林欢竹屋内。
只见团绒耷拉着耳朵,神情郁闷,几步跳到林欢竹面前的桌子上,蹲坐下来,抬头望着林欢竹,“喵呜”一声,声音里满是沮丧。
“哎,什么都没做,侧妃那个坏女人就全招了,都没有我团绒发挥的余地……”
团绒将刚刚在侧妃院子里看到和听到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欢竹。从平西王拿出将军令,到侧妃惊恐招供,再到平西王阴冷的眼神和决然的离去,团绒都描述得绘声绘色。
林欢竹轻轻抚摸着团绒的毛,目光透过窗户,望向侧妃院子的方向,喃喃自语道:“看来,侧妃应该很快会有所行动了。”
侧妃深知自己犯下大错,平西王已对她起了杀心。以侧妃的性格,她绝不会坐以待毙。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她必定会想尽办法寻求自保。
侧妃在王府多年,虽被平西王冷落,但也绝非毫无根基。她在府中必定有自己的心腹,这些人或许会成为她行动的助力。
而她最可能的举动,便是设法与外界联系,尤其是她的兄长秦放将军。
林欢竹眯起眼睛,她偏偏就不让侧妃和外界联系!
“团绒,从明天起,盯紧侧妃,如果她向外界送信,全部拦下来!”
团绒领命,开心的去监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