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西王在想念着王妃,而此时的侧妃心中,也在想着平西王。
只不过,侧妃的“想念”,如同毒蛇般冰冷。
当平西王的脚步刚刚消失在侧妃门外的时候,侧妃原本柔弱哀戚的面容瞬间如川剧变脸般冷酷下来。她眼中的泪水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而狠厉的光芒,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地牢中那暗无天日、如炼狱般的几日,是她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噩梦。
在那里,潮湿的地面、冰冷的墙壁,以及无尽的恐惧如影随形。平西王的翻脸无情,让她深刻地认识到,唯有权力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“哼,男人都是靠不住的。”
侧妃低声咒骂着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**,带着一丝怨毒,她轻抚着自己的脸颊,仿佛还能感受到在地牢中所遭受的屈辱。
如今,她唯一能依靠的,便是自己的一双儿女。
“如玉的师父,到底是谁?”
侧妃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,她明白,如玉背后的势力,或许将来能成为自己的依仗。
侧妃在辗转反侧中度过了一夜,脑海里反复谋划着如何从如玉口中探出她师父的秘密。
天刚破晓,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憔悴却又透着坚定的脸上,她便迫不及待地吩咐芙蕖去将如玉叫来。
“芙蕖,去请如玉姑娘,就说,就说有要事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芙蕖转身离开,不多时,就看见如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屋内。
再次见如玉,侧妃总觉得如玉好像与从前不同了,一副淡雅的模样,神色平静,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她无关。
“如玉来了,快坐。”
侧妃热情地招呼着。
“母亲,这么急找我来,有什么事儿?”
如玉在一旁的椅子上缓缓坐下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。
侧妃放下手中的茶盏,叹了口气,“如玉,母亲这几日心悸不已,总觉得不知何时还是会被你父王关到地牢中去。如玉,母亲心里苦啊。”
“母亲,不会的,现在舅舅已经去了,父王不会为难您的。而且,父王现在贵为摄政王,王妃又离家出走,这府中,还得有女主人操持才是。母亲,不日,父王一定会将你抬为平妻,执掌中聩。”
“真的?”
侧妃心中惊喜,这么多年,防王妃,斗姨娘,为的就是这一天,真的,会吗?
“母亲,是真的,您就安心养好身体,等着父亲让小皇帝下旨,给您抬为平妻,请封诰命吧。”
侧妃终于露出了笑容,平妻,诰命,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,都有些不真实。
“如玉,这些朝堂之事,母亲都不清楚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