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里,洪芳将门锁上,然后将钥匙熟练的放在砖头底下。
很快,一道身影悄咪咪走了过来,从砖头底下拿出钥匙,接着将门打开。
她从怀里拿出火柴棒,刚点燃,就被人用一桶冷水浇成个落汤鸡。
“谁,谁浇的我!”
那人尖叫一声,一扭头,就看到沈书瑶和洪芳站在身后。
洪芳满脸惊讶,尤其是在看清眼前人的脸时,惊呼出声。
“周婶,怎么是你?”
周婶是裁缝铺的老员工了。
她在裁缝铺至少待了有十年,没曾想竟然是她搞的破坏。
周婶子顿时满脸慌乱。
“芳姐,真的不是我!我就是来看看仓库的情况,没想搞破坏的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带火柴?”沈书瑶挑眉,“你知不知道只要衣服一碰到火,就会烧的一干二净!”
“那是我烧火做饭的时候,给踹兜里的!”周婶继续说,“芳姐,我是裁缝铺的老人,你可千万别怀疑我啊,我不是这种人!”
洪芳有些动摇,沈书瑶却说,“你一个月工资就几十块钱,你耳朵上的金耳环,是哪里来的?”
周婶愣在原地。
“那是我自个儿买的。”
“还是最新的款式,得不少钱吧?”
周婶心虚的低下头。
沈书瑶不了解周婶家的情况,但是洪芳是了解的。
“你家里三口人就指望着你上班赚钱呢,每个月都入不敷出,不倒贴花都算不错了,哪里有闲钱买金耳环!”
“你赶紧跟我走一趟,我们去派出所好好对峙对峙!”
一听说要去派出所,周婶连忙认罪。
“说,是我干的,但我也是,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啊!”
“你们这些老姐姐全部都有首饰,就我没有,我家里穷,有人要给我钱,还给我买金耳环,我就实在忍不住了!”
“芳姐,你可千万别告发我啊,你也知道我家里就指望我上班了,算我求求你了!”
沈书瑶冷哼一声。
“就为了那点钱,你差点害的你这些老姐姐,全部都失业了,还好意思在这里哭!”
“你明天就去给红玉姐道歉,要是红玉姐原谅你,这件事就算了,要是不能原谅,你就进去吃牢饭!”
沈书瑶叉着腰,别看她平日里柔柔弱弱的,说话却中气十足的很。
周婶缩了缩脖子,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。
等到次日一早。
周裁缝从医院回来,一听说是熟人干的好事,脸上的失望很深。
他低叹一声,怎么也想不通。
“明明我对她们都挺好的,工钱都是开的最高的,凭啥要这么对我!”
“算了,把她开了,罚她半个月工资,让她走吧!”
周婶原本还不情愿,但见到周裁缝态度坚决,只能灰溜溜的走了。
沈书瑶见此,宽慰说,“周师傅,凡事有好有坏,咱们坚守本心就行。”
“就算得罪了人,我们至少对得起自己。”
这话周裁缝爱听。
他就知道沈书瑶这姑娘肯定有出息,干脆一点,从身后拿出最近的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