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,我自己会走。”
叶清渊挣开下人的禁锢,跟着他们往禁闭室方向走去。
那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去赴一场盛宴。
温思柠变了,实在太不一样了。
宁王府的地下室设置在西院最偏的角落。
那里平时鲜少有人过去,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只是杂扫的时候过去一下,便匆匆回来。
生怕沾惹到什么东西。
地下室的门刚被打开,一阵阴寒之气扑面而来。
里面黑暗处隐隐还有什么散发着阴森的绿光。
几个血气方刚的侍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王妃,到到了。”侍卫眼梢一挑,准备欣赏这位新王妃的歇斯底里的崩溃。
毕竟从前从禁闭室出来的人,非死即疯。
让他们意外的是,眼前这瘦弱的女人竟将背板挺的更直了几分,脸上一脸淡然。
独身往底下的禁闭室台阶迈去。
沈璟聿并不是皇上宠爱的儿子,完全靠在战场上立功有了今日的成就。
叶清渊十五岁那年,和沈璟聿乘胜追击敌人。
却不想,一切都是敌人的陷阱,他们中了埋伏。
敌人十万大军,埋伏他们三万士兵。
他们有预谋有组织地活捉沈璟聿,准备当质子,以此威胁皇上割让城池停战。
可当皇上听到这一消息时,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。
“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,大雍不缺这一位皇子,想要城池没门,并下令将士们不必派兵营救。”
朝廷已经做好了牺牲沈璟聿的准备。
敌人一气之下,准备将沈璟聿剐杀在乱葬岗。
是叶清渊和她哥哥叶岫白带着一千死士,趁着夜色,一路杀出一条血路,将沈璟聿从死人堆里救了回来。
叶岫白因此失去了一条胳膊,叶清渊更是伤痕累累。
最后还因违反皇上军令,却救回了皇子,保住了大雍名声。
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叶清渊兄妹被打入水牢,虐待折磨一个月,才将人放出来。
那充满腥臭味的死水,肥硕的巨鼠,以及被倒入水池里的水虺。
不吃不喝不睡,还要时刻警惕这些东西的撕咬,稍不留神就会被咬一口。
叶清渊的脸上,就在那时留下了疤痕。
可就是这样衷心的兄妹,最后却被沈璟聿射杀活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