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这么多年来,她最扬眉吐气的一次。
打狗还要看主人,温苒苒气血翻涌,只是这事明面上确实是雪鸢以下犯上,她强压着心中怒火。
“雪鸢不得无礼。”
雪鸢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。
“搜!”沈璟聿沉着脸,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温苒苒衣袖下的手指根根收紧,她坚信这事就是温思柠做的,今天绝不让她轻逃。
卫风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搜了一圈,并未发现任何异样。
“回禀主上,王妃院里并无异样。”
温苒苒看了温思柠一眼,眉梢轻挑。
“宁王说了,这侍卫手臂中箭被划上了,姐姐为何不捋起袖子自证一下?”
“放肆!”叶清渊冷斥一声:“本宫贵为宁王妃,身上寸缕只有宁王能看,你竟让本宫在外男面前**自己,是何居心?”
“璟聿哥哥!”温苒苒躲到沈璟聿怀里,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:“臣妾也是一片好心,想让姐姐洗刷冤屈,可是姐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捋!”沈璟聿一双墨色的眸子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叶清渊轻笑一声:“捋可以,但臣妾今日受此侮辱绝不能就此作罢,否则日后无法服众。”
“府里下人本就在传宁王宠妾灭妻,王妃不得宠,对臣妾各种苛待,现在更是以下犯上。”
“臣妾受点委屈倒是无妨,只是宁王名声更为可贵。”
沈璟聿眼眸微阖,眼神戏谑:“哦?那王妃想怎样?”
叶清渊:“日后宅院伙食由绮澜院调配。”
沈璟聿的性格她知道,合理范围内的要求,他不会拒绝,若是过了火,他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现在她最重要的是补身体,她不过是要庖厨权限。
堂堂一个王妃掌控庖厨再正常不过。
“好,捋!”沈璟聿眸色阴鸷:“若真是王妃,也别怪本王手下无情。”
叶清澜上前一步,缓缓捋起自己的袖子。
露出一节润盈嫩滑,色泽胜雪,纤细修长的手臂。
并没有任何被刺伤的痕迹。
这藕臂实在太美,宛如雕刻,众人一时看失了神。
沈璟聿不是好色之徒,但对美好的事物也会多看几眼。
沈璟聿喉结滚动,余光瞥到周围人的神情,眉头皱起:“还不赶紧将袖子放下来!”
叶清渊这才放下衣袖。
温苒苒神色微震。
怎么会这样,居然不是她!
以后庖房的权限落到温思柠手里,指不定要如何苛待她。
她必须赶紧想应对政策。
沈璟聿眼眸微抬:“王妃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“吓死奴婢了王妃!奴婢方才真担心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噗!”紫鹃话还未说完,叶清渊便吐了一口黑血。
“王妃!”紫鹃吓得神色慌乱,赶紧去搀扶叶清渊。
“快关上院门!”叶清渊交代紫鹃:“今日这事,不许同任何人提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