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紫鹃一眼便看出,这是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污蔑自家小姐。
还给温苒苒坐实贤惠善良的名声。
愤怒地站了出来:“分明是你们想要抢我家小姐的婚事,刻意陷害!”
贤妃被一连串的家丑气得眉心突突直跳,胸口起伏不平,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住口!统统给我住口!”贤妃怒而起身,手指轻颤地指着他们:“是嫌还不够丢脸吗?”
贤妃起身,脸色严肃地看向小木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当真看到了?若敢冤枉王妃,几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!”
“小。。。。。。小的真的看到了!”小木吓得身子哆嗦,随即指了指雪鸢:“不信您问雪鸢姑娘,她今日也看见了。”
雪鸢点头如捣蒜:“是的贤妃,奴婢今日也看到了。”
“王妃确实去了济生堂,并将一份锦书交给了掌柜的谢霁云。”
贤妃倒吸一口气,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。
五味陈杂地看向温思柠: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温思柠语气无波无澜,眸色依旧清冷。
“本宫倒是佩服你这般沉着冷静,出了这种事,竟然还能如此平静。”贤妃睨了温思柠一眼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叶清渊站起身来:“妾身确实有递书信给谢霁云,却只是向他讨要方子。”
“什么方子?”贤妃眼梢一扬。
叶清渊薄唇轻启:“有孕的方子。”
“什么?”贤妃眉头轻皱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叶清渊一脸淡然:“妾身身为王妃,理应为沈家诞下嫡长子,成亲数月,妾身身子一直未有动静,一时心急,所以去讨要了方子。”
“你说谎!”沈璟聿沉声道。
温苒苒:“是啊姐姐,璟聿哥哥都未曾碰你,你说去抓生子药未免太牵强了,姐姐怕不是出现幻觉了吧。”
叶清渊脸上云淡风轻,一双深不见底的冷眸看向温苒苒。
“妹妹怎么知道夫君从未碰过本宫?本宫与夫君乃御赐婚姻,夫君若是不碰我,岂不是对皇上有意见?”
“难道说妹妹是想陷夫君于不忠不孝之地?假意婚娶,往深了说可是欺君之罪!”
温苒苒脸色骤变,脸上血色全无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璟聿没碰过叶清渊这件事,就算沈璟聿自己知道,现在也不能说出来了。
沈璟聿就像吃了苍蝇般恶心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