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苒仗着温家的光,十日便给温家创造了百两营收。
虽然一百两对温家而言不算什么,但这是空手套白狼,沈家并没有付出任何成本。
贤妃对此颇为满意。
旋即侧眸看向温思柠,话锋一转:“思柠你这边呢?”
叶清渊不紧不慢,细嚼慢咽下嘴里的饭菜。
“回母妃,暂时没有。”
温苒苒嘴角扯出一抹讥笑,得意地睨了叶清渊一眼:“母妃,这不怪姐姐,姐姐从小未接受主母训诫,对管家这种事,不会也是自然。”
先前温思柠的表现,让贤妃觉得她是可塑之才。
现在看来,终究是她高看了。
一个被温家舍弃的嫡女,能有什么经商头脑,她也没必要尊重她了。
贤妃笑笑:“还有二十日,谁带来的营收多,谁便是沈家当家主母。”
言外之一便是,叶清渊没能力,王妃将会被架空。
叶清渊心里浮起一抹冷笑,够现实。
面上却是波澜不惊:“思柠遵命。”
叶清渊回到绮澜院内,悠哉悠哉地喝茶看兵书。
一旁的紫鹃急的团团转。
“王妃,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,二十日内,您无法创造营收,王妃之位便是温苒苒的了,届时那毒妇一定会凌辱折磨您的!”
“从前那些侮辱您都忘了吗?”
温思柠的记忆里,温苒苒对温思柠的凌辱折磨。
将她关在柴房里不吃不喝几天,然后将食物洒在地上,逼她匍匐在地上,像狗一样吃在地上添东西吃。
只要温思柠稍让她不顺心,便用铁链子拴住她的脖颈,像狗一样拴在下人院子里。
谁都可以在她脸上呸上一口。
从身体到心理全方位折辱她,让她崩溃的如惊弓之鸟一般,陷害她媾和,便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让胆小懦弱,连苦药都咽不下的人,选择了自杀。
既然她用了温思柠的身子,自然也要帮她报仇。
顺手的事。
“着急什么?”叶清渊轻笑一声:“我仔细看过贤妃送来的账本,账单做的很复杂很漂亮,一般人看不出来,但宁王府看着家大业大,实则只是一具空壳子。”
“空壳子?”紫鹃脸色骤变:“宁王现在权势滔天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府里产业无数,怎么会是一具空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