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渊看了春兰的耳朵一眼:“不如今天先把这耳朵寄给你的母亲?”
“不敢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春兰和夏薇被吓得失了魂,浑身哆嗦。
李嬷嬷惨死的场景在她们眼前一遍一遍浮现。
她们相信叶清渊做的出来。
“你们准备怎样聊表忠心?”叶清渊捻了块糕点扔进嘴里,细细品尝。
春兰咽了咽口水:“奴婢这就去说,王妃每日在绮澜院并未做什么,没有任何可疑想象。”
叶清渊抿了口茶:“算你识趣,以后该怎么汇报,心里都清楚吗?”
“清楚。”春兰夏薇齐齐应声。
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
武力逼迫可以让人在明面上强行服你。
可是实打实的实惠,才能让人从心里替你卖命。
叶清渊从衣袖里拿出几锭银子递到她们面前:“拿去买点酒吃。”
十两银子!
春兰夏薇面色震惊。
她们月前都才一百文,哪怕是温侧妃房里的丫环,平日得个几百文赏赐都很了不得了。
王妃竟然出手就是十两!
可以让她们干几年了。
都说王妃穷酸,出手却如此阔绰。
“谢谢王妃!”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先前春兰夏薇只是迫于无奈的服从,现在是心服口服。
叶清渊拧了拧眉骨:“忠心跟着我,得到的实惠只多不少。”
“可若是敢有异心,”叶清渊猛然睁眼,清冷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寒芒:“那这里面的死法,你们将全都尝试一遍。”
“是!王妃!”春兰夏薇又怕又喜。
傍晚时分,叶清渊吃完晚饭,便命下人们退下了。
这些日她的武器研发到了重要阶段。
叶清渊晚上就着煤油灯,在案几上写写画画,十分入神。
“怎么样了?叶弟,有些日子未见到你了。”突然一道月白色人影矗立在她面前。
青丝半绾,用丝带系住,自然垂在身后,搭配这张精致妖冶的脸。
慵懒随意,潇洒不羁。
叶清渊抬眸,眉心微蹙:“谢霁云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旋即叶清渊目光在房间搜寻一圈,并未看到谢霁云任何破门破窗的迹象。
绮澜院外很多暗卫把守,他就这样水灵灵地进来了。
谢霁云手指把玩着额前垂下的青丝:“当然是想你了咯。”
“不正经。”叶清渊放下手里的画笔:“你就不怕沈璟聿知道,扒了你皮,他本就怀疑我与你有染,你竟直接出现我寝室内。”
谢霁云缓缓走到叶清渊跟前,绯薄的唇靠近叶清渊的耳垂。
两人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:“我的字书里,就没有怕这个字。”
叶清渊身子往左退一步,和谢霁云拉开距离。
“听说你把沈璟聿的指头砍了一根?啧啧啧。。。。。。”谢霁云轻啧几声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:“够猛啊,叶清渊,这副娇容之下,有颗杀伐果断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