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渊出门迎接,贤妃脸色极为难看。
“温苒苒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毒害宁王!”
“毒害宁王?”叶清渊冷笑一声:“妾身连绮澜院门都未曾出过,如何毒害宁王?”
贤妃闷哼一声:“府里饮食皆由你来管,你将聿儿每日必吃的荔枝擅自换成了柿子。”
“将柿子与螃蟹同时送给聿儿服用,致使聿儿食物相克中毒!上吐下泻,呕吐不止。”
“妾身负责庖房没错,可这是未禁足之前,禁足之后,妾身庖房权限便被温侧妃拿去,妾身并无任何插手。”
“狡辩!本宫已经调查过了,苒苒每日操持府里事务,并无精力管庖厨这块,本宫看你就是被聿儿禁足,怀恨在心,趁机报复罢了。”
“来人!将王妃带入祠堂,家法处置!”
躲在绮澜院门后的温思柠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唇角微勾。
一旁的雪鸢称赞连连:“主子真聪明,一石二鸟,既让温苒苒受罚,还缩减了伙食上的开支。”
提到府里的开支,温苒苒的笑僵硬在脸上。
缩减开支也只是权宜之计,沈府最重要的是赚钱的门生。
眼看这些生意都不盈利,再这样下去,温苒苒只有倒卖温家产业来维持营生了。
绮澜院里的叶清渊冷哼一声:“母妃素来以贤良淑德闻名,对待事情铁面无私,贤惠大度,如今却在未做调查的情况下,擅自给妾身扣下谋杀亲夫的帽子,实在有辱母妃名声。”
“宫宴的时候,淑妃让妾身过些日子进宫,让妾身把府里的事情仔仔细细说给她听呢。”
淑妃是温思柠生母的妹妹,皇上的宠妃。
皇上给温思柠和沈璟聿赐婚,其中也离不开淑妃的功劳。
一褒一贬。
“你!”
贤妃重名,脸上青一块白一块:“你敢威胁本宫!”
“不敢,妾身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温思柠说的没错,她确实未作调查,可所有事情都摆明指向她。
贤妃冷嗤一声:“既然你冤枉,那本宫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,三日之内,查明事情真相,否则。。。。。。”
贤妃眸色狠戾了几分:“赐你三丈白绫。”
叶清渊又不是没死过,她眉眼淡淡:“好。”
贤妃心头一跳,她是不是看错了,这个女人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,眼中竟然还有一丝不屑。
叶清渊问:“那三日之内,母妃是否可以解除我的禁足。”
贤妃脸色阴沉,沉默表示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