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两次是巧合。
三次四次。
沈璟聿心里起了疑。
“苒苒,你把那个人约出来,如果是温思柠,本王决不轻饶。”
温苒苒一脸喜色:“是。”
沈璟聿离开后,雪鸢一脸担忧:“主子,您怎么确定那是温思柠,万一不是怎么办?到时候宁王只怕会责难主子。”
“除了她会害本宫,还会有谁?”温苒苒冷哼一声,眼底晃过一抹狠戾:“就算不是她也得是。”
“王妃你的意思是?”雪鸢眼前一亮,皱了皱眉。
温苒苒在她耳边低语几句,随即吩咐她:“先去把那个人找出来。”
“是!”雪鸢喜上眉梢:“这下温思柠必定倒台!”
叶清渊正在院子榻上小憩。
紫鹃匆忙赶了回来。
“王妃!你果然料事如神!温苒苒命人在悦宾楼门前挂了黄布,想要和您谈生意了!”
叶清渊打了个哈欠,从榻上起来:“紫鹃你和春兰夏薇看着院子,我自己出去就行,若是有人来,就说我病了,不适合见人。”
“看着院子?”紫鹃不解,转念一想,王妃自然有她的道理,点头应下,不再追问。
叶清渊换了身衣服,趁着卫风不注意的功夫,双脚一点,身轻如燕地飞了出去。
路过温苒苒的芳菲苑时,温苒苒正在院里喝茶,叶清渊摘下头巾,冲着温苒苒挑衅地笑了下。
随即便往悦宾楼方向飞走了。
”温思柠!温苒苒激动地放下手里的茶盏,目露凶光:“果然是她!一切都是她设计的!落在我手里,你死定了。”
叶清渊转身窜进了济生堂。
一团黑影从窗户掉落到二楼阁楼里。
极轻,轻到济生堂没人发现。
榻上男人狭长的瑞凤眼轻抬,看到来人,嘴角溢出一丝笑意。
“几日没见,又想我了?”
叶清渊习惯了谢霁云没脸没皮的话。
她向来学习能力极强,被谢霁云弄得不知所措几次后,现在已经能举一反三。
“是啊,想你。”叶清渊上前手指划过他的胸膛,动作暧昧挑逗。
谢霁云微怔,心漏跳了一拍,像火柴划过,撩燃了他心中的干柴,口干舌燥。
“想你的钱和你的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