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渊:“可你当初就是这样毁我的呀!”
温苒苒一噎,紫鹃将她们带了下去。
“温思柠你这贱蹄子,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你一命!”柳氏拼命嚎叫。
“一定要下雨,下越大越好!”叶清渊叮嘱紫鹃。
紫鹃一脸得意,想到从前和小姐住在那破旧的屋子里相依为命。
冬天的时候,那雨就像冰刀子一般哗啦啦的落在房间,衣服被子没有一块好的。
主仆二人只能抱着相互取暖。
小姐发着高烧,还要被叫去服侍温苒苒,稍不顺心又打又骂。
想到从前的小姐,紫鹃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今天她一定让这母女好受!
谢霁云双手抱胸,眼眸微阖,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笑,欣赏着叶清渊这场酣畅淋漓的复仇。
他仿佛看到了战场上那个叱咤风云的叶将军。
待温苒苒和柳氏母女被带下去后,叶清渊缓缓走到温博易身边:“轮到你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想干嘛?”温博易声线颤抖。
叶清渊眼眸微抬:“你当年从宫里抱回来的孩子去哪了?”
当年宫里的孩子?
温博易眉心猛地一跳,心跳漏跳了一拍。
“什么孩子?”
当年温博易趁着月色瞧瞧将孩子从宫里抱了出来,避开了其他人的视线。
温思柠那时候还小,早就已经睡了,怎么会知道看到那个孩子?
就算看到,那时候的她还那么小,根本不可能有记忆才对。
叶清渊懒得跟温博易兜圈子:“那孩子后颈处有一块桃花模样的胎记。”
温博易心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,温思柠竟然真记得。
“你那晚偷偷摸摸带回来给娘亲,我正好起夜看到了,那孩子后来被当下人之子在府里养到了两岁的模样,后来便不知所踪了,连同娘亲也一块死了。”
温博易肉眼可见的慌了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胡说!”
叶清渊继续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娘亲当年的死并不是意外!而是你干的,和那孩子有关系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