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叶清渊身边:“清渊,你没必要这样,我还是喜欢看你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叶清渊脸上无波无澜:“不敢,清渊怎敢在太子面前放肆,太子博学多才,手段多样,城府深沉,说不定清渊那句话说不对,太子直接赐死也不一定。”
字字表扬他,句句阴阳他。
“清渊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。”沈暮年试图解释。
叶清渊转过身去:“太子殿下身份尊贵,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,没必要同我解释。”
“清渊!”沈暮年拽着叶清渊的肩膀,将她掰了过来正面着自己。
“我从未想过利用你。”
叶清渊神色淡淡:“人与人之间,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太子敏感了。”
“皇上驾到!”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曹公公的通传声。
“殿下,属下扶您回房躺下吧。”听到动响的苍海从暗处飞了下来,欲要搀扶沈暮年回寝宫。
“不必了!”沈暮年挥了下手:“就在这躺着吧。”
“可您不怕被皇上看到。。。。。。”苍海略显担心。
“没什么可怕的。”沈暮年狭长的眸子眸光潋滟。
叶清渊看了他一眼,沈暮年如今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,暗中结交不少人脉。
就算没有朝中大臣的加持,他在民间的地位也不容小觑。
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拴在**的太子了。
东宫大门被打开,仁慧帝在曹公公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“奴才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宫殿里的下人悉数下跪行礼。
沈暮年躺在躺椅上,眼眸微阖:“还请父皇恕罪,儿臣身体有恙,无法下地行礼,父皇万岁。”
看到躺椅上的沈暮年,仁慧帝怔愣片刻,眸中闪过一瞬的冷漠,随即笑笑:“暮年今日身子不错,还能出来晒太阳了。”
沈暮年笑笑;“父皇说笑了,实在躺的无聊,槐策他们扶我出来坐坐。”
“暮年,你的病只适合在**躺着。”任慧帝话里有话,一双浑浊老辣的眼睛盯着沈暮年,眸底情绪晦暗不明。
沈暮年唇角微扬,脸上似笑非笑:“可儿臣今日就想晒晒这太阳。”
仁慧帝闻言,脸色阴沉了几分:“听说你让聿儿他们在东宫罚跪了?”
沈暮年:“他们以下犯上,不懂规矩,儿臣随手教训了下,父皇可认为儿臣做的对?”
仁慧帝敛了眸色,轻笑一声:“你贵为太子,他们出言不逊,教训是应该的。”
“来人,把太子扶回病**。”仁慧帝脸色骤然转阴,不用拒绝的命令。
躺椅上的沈暮年,抓着扶手的手指根根收紧,语调清扬平静:“父皇,儿臣想太阳。”
“这太阳不适合你晒。”仁慧帝强势拒绝,挥了下手,身边的侍卫簇拥而上。
叶清渊看到这一幕,心里一悸。
想到自己被信任的主公射杀在天坑,那种被背叛被伤害的感觉,让人痛不欲生。
而沈暮年为了大雍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兄弟一直往死里逼。
他们给他的禁锢酷刑和侮辱,一点不比敌国给的烧,甚至更甚。
哈哈哈。。。。。
躺椅上的沈暮年笑笑:“父皇别担心,儿臣这就去躺下。”
沈暮年重新躺回**,仁慧帝紧绷的脸色这才松弛下来。
就好像脸上的污点,再次被面罩遮住了一般。
随即命人端来一碗汤药:“这是御医最新的药方,对你病情有好处,喝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