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太子很危险,你外公派人来通信,说是沈璟聿临时将边境的将士召集回来,今晚很有可能会逼宫。”
“就算不逼皇上退位,也一定会杀了东宫太子取而代之。”
“宁王如今权势滔天,太子该拿什么与之抗衡?”
叶清渊淡定地陪着沈嘉硕玩耍,脸上无波无澜:“姑母不用担心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淑妃看了眼气定神闲的叶清渊皱了皱眉:“思柠你如今与宁王关系水深火热,难道你就不怕吗?”
叶清渊淡笑一声:“有什么可怕的,姑母莫要为尚未发生的事过分忧心,活在当下便是最好。”
淑妃神色微震,她有种错觉,她这柔弱的小侄女,身上竟有了种将领的风范。
遇事永远不咸不淡,镇定自若,她这个做姑母的倒显得焦躁幼稚了。
不过挺好,思柠这样的性格能更好的保全自己。
晚上,仁慧帝以身体不适为由,早早的便歇息了。
并且交代身边的下人:“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允许打扰朕休息,朕身体不适,需要好生休息。”
“是,圣上。”
叶清渊前往东宫的路上,远远地看到仁慧帝寝宫熄灭的灯。
嘴角浮起一抹冷笑。
看来仁慧帝今晚是打算装糊涂了。
任由沈璟聿绞杀沈暮年。
这块耻辱的痦子今晚就能摘下了,大雍拿太子当质子换太平的事,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抹去。
叶清渊来到东宫,东宫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沈暮年气定神闲地逗弄着鹰隼。
“清渊,你来了!”看到叶清渊过来,沈暮年一脸喜色。
叶清渊前脚刚迈进来关上门。
后面就传来一阵躁动声。
“开门!开门!”急促的拍门声,听的人心烦意乱。
云霄正准备去开门,“哐当”一声,东宫的大门被撞开了。
“沈暮年!”沈璟聿人还未迈入,带着滔天怒意的声音先闯了进来。
“宁王有何贵干?”沈暮年上半张脸戴着银质面具,依旧平静的逗弄着怀里的天隼。
完全无视沈暮年身后带着的四位镇关大将军。
这让沈璟聿十分烦躁:“沈暮年,你死到临头了,还敢嘴硬。”
沈暮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懒地揉了揉自己地耳朵,好似听到什么噪音般厌烦。
“沈璟聿,这就是你的能耐吗?带着将士逼宫?”
沈璟聿冷嗤一声:“沈暮年你不必激我,今晚本王要血洗东宫!”
“来人!”沈璟聿怒喝一声:“杀!”
旋即目光落在一旁的叶清渊身上,眉头紧皱:“温思柠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叶清渊眼眸微抬,那双深井似的寒眸,愈发阴冷:“很难理解吗?这种时候当然是站队了。”
“而我,”叶清渊眼梢轻挑,好似在纠正自己生前的那个错误:“选择站队太子。”
“你!”沈璟聿愠怒:“胡闹!你是本王的王妃,赶紧给我过来。”
叶清渊完全无视他的模样,彻底激怒了沈璟聿。
沈璟聿眸色猩红阴鸷:“来人!把紫鹃带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