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孤独干你什么事?”沈暮年放下筷子,打量叶清渊:“你不会看上沈星泽了吧!”
噗。。。。。。
叶清渊一口涮羊肉差点吐出来。
“你多虑了,还不至于。”暂不说沈星泽小他那么多,那鲁莽的性格就不是她的菜。
叶清渊抿了口马奶酒:“甄贵妃进宫前,可有什么中意的人?”
像甄贵妃这样被迫和亲的人,有中意的人也不奇怪。
能让一个女人在步步为营吃人的深宫中,冒下风险将孩子送出去。
要么是她所爱之人的托付,要么事关她的母族。
启国结构简单,只有一位皇子即位,并无复杂的权力勾结,并不需要甄贵妃这么做。
那唯一能让她冒这种风险的,只能是她心爱之人的委托。
沈暮年想了想:“在陈国当质子的时候,无意中听闻过一些八卦,说甄贵妃从前爱慕的是陈国王爷百里无疆。”
“几十年前的大雍风头正盛,启国为了获得一方安宁,将唯一的公主嫁入了大雍和亲,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“至于是真是假,无从辨认。”
叶清渊现在没有其他头绪,这个百里无疆可能与她的身世有关系。
宁王府内。
沈璟聿连夜带人搜了一天的山,一无所获。
“该死的!本王精锐竟都死在了沈暮年东宫里!还被造谣是本王屠了东宫,给本王扣上残暴不仁的帽子!”
懊恼地将大厅案几上地茶盏纷纷掀翻在地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两个人都找不出来!卫风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习惯性地想要呼叫卫风,方才想起来,卫风已经死了。
沈璟聿心里像空了一块,仇恨和愤怒将心里的空缺彻底填满。
山里搜寻的侍卫前来禀告。
“宁王!在山里发现了太子中毒的箭否!那箭有剧毒,太子在山里待了一晚估计已经死了。”
“山里还有一些豺狼啃咬骨头的痕迹,搞不好就是太子,搜山一夜没见人,可能都已经死了。”
沈璟聿眸色微敛:“沈暮年忍气吞声这么多年,心思缜密,给东宫投毒这么多次都没死,这次也不会轻易死掉。”
一旁沉默的贤妃,眸中晃过一抹狠戾,起身开口:“不管他死没死,一律按死通报,届时,他自然会出来自证。”
“太子死了,皇上第一件事必然是新立太子,沈暮年会眼睁睁看太子之位落入他人之手吗?”
沈璟聿恍然大悟:“母妃这招甚好,如此便可将沈暮年引出,这次儿臣定当让他死无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