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仁慧帝冷哼一声:“他也配当太子,将叶岫白兄妹射杀在天坑的事,真当朕不知道。”
“同他母亲一样,勾栏瓦舍出来的人,能生出什么好儿子。”
周传安屈身行礼:“臣斗胆一问,皇上心中的太子人选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仁慧帝不屑地嗤了一声:“反正不会是这些草包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不会在这些皇子里选出。
周传安暗暗捏了把汗。
真正是君心难测,仁慧帝平日一副病容,心里却揣着其他心思。
连他都看不明白的心思。
只是这太子不是从这些皇子里选出,会从哪里选出?
“退下吧,朕乏了。”容不得周传安多想,仁慧帝将他遣退下去。
“是。”
周传安走出御书房,值班结束后,便趁着夜色出了宫。
出宫没多远,趁着四下无人,原本四四方方刚毅的面庞,瞬间变成了一张玉树临风的脸。
是槐策。
叶清渊和沈暮年在地下宫殿里吃吃喝喝,比外面的生活还要潇洒几分。
叶清渊好久没这般清闲过了,竟还挺享受这份生活。
沈暮年拉着叶清渊下棋。
棋刚下到一半,暗门处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吧。”沈暮年懒洋洋地开口。
槐策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启禀殿下,朝中一切按照殿下所想在发展,只是有一件事,实在诡异,属下想不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?”沈暮年漫不经心的落下一颗黑子,将叶清渊的棋路都堵死了。
“皇上给周传安下令,杀死沈璟聿。”
“什么?”叶清渊白子落下,再次杀出重围,眉心微蹙。
“皇上现在不是最看好沈璟聿吗?”
槐策皱了皱眉:“属下也想不明白,属下幻化成周传安的模样,是仁慧帝亲自给属下下的命令。”
“皇上还说,几个皇子都不配当太子,太子之位他心里另有人选,至于是谁,皇上不肯对属下说。”
沈暮年气定神闲地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口,继续研究着棋盘,丝毫不意外。
便知一切都在沈暮年意料之中。
叶清渊抬眸看了沈暮年一眼:“皇上心中的人选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