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年懒散地看了叶清渊一眼,拿出一块玉牌在叶清渊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说巧不巧,我正好有这令牌,如果你答应我不看别的女人,现在就能进去。”
“不看别的女人?”一句话震惊百里无疆三次,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沈暮年:“霁云,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?”
“你不让温姑娘看别的女人,难道让姑娘看男人?”
“哦,是吗?”叶清渊冷眼看了沈暮年一眼,轻笑一声:“正好我在里面有个红颜知己,不需要什么令牌。”
“什么红颜知己?”沈暮年收起脸上的笑,面色严峻起来:“你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我认识个女人,还需要跟谢公子说吗?”叶清渊挑眉,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暮年。
百里无疆在一旁接话:“是啊霁云!姑娘家家有个闺友也是正常的,你未免管的太多了些?”
沈暮年看着叶清渊,脱口而出:“她喜欢女人。”
“什么?什么?”百里无疆脸上三条黑线:“你们大雍都是这样玩的吗?”
“本王以为,温姑娘是宁王妃还日日跟在你身边已经很有勇气了,竟然,竟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百里无疆还未缓过劲来。
叶清渊便冷眼开口:“谢霁云喜欢男人。”
“啊!霁云你。。。。。。”百里无疆面色惊诧地看了沈暮年一眼,后退一步,信息量太大,他一时有点接受不了。
“等等,你们让我捋捋,让我捋捋。。。。。。”百里无疆想了半天,都没想明白。
懵逼又烧脑,索性直接放弃了:“我们还是进去听曲吧。”
沈暮年等着叶清渊开口,只要她稍微点头,他立刻就带她进去。
可叶清渊天生反骨。
她对门卒说了句:“麻烦通传下萱姬,就说有人找她。”
萱姬是弦月坊的头牌,平时王孙贵族一掷千金的人众多,纷纷被萱姬拒绝了。
门卒上下打量叶清渊一眼,一个女人来找萱姬?
莫不是哪家的夫人善妒,来找萱姬姑娘的麻烦?
“不好意思,萱姬姑娘谢不见客。”门卒果断拒绝。
一旁的谢霁云凑到叶清渊跟前,硒笑道:“你这红颜知己,怕不是忘了你吧。”
百里无疆拧了拧眉:“这个萱姬本王知道,在陈国都小有名气,不少陈国贵族为睹萱姬风采,不惜一掷千金来大雍游玩。”
“温姑娘你还是跟霁云服软吧,毕竟霁云有令牌有钱还有人脉。”
叶清渊走到门卒跟前,低声道:“帮我跟萱姬姑娘带句话,隔江犹唱**。”
门卒正向拒绝,叶清渊抬眸,深井似漆黑的眸子透着令人胆寒的寒意:“若是让萱姬姑娘生气了,你担当的起吗?”
“只需带句话而已,萱姬听或不听自然有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