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,温博易赶紧跳了出来:“你话说!我女儿不会做这种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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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哪种说辞,无疑都在打沈璟聿的脸。
沈璟聿脸色紧绷,衣袖下的手指根根收紧,指甲嵌进肉里浑然没有知觉。
龙椅上见多识广的仁慧帝也会想到这一层,面色震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璟聿你仔细说说。”
“回皇上!”沈璟聿眸色猩红阴鸷:“是谢霁云打着拜访的幌子,将王妃从府上劫走。”
“并且臣发现,谢霁云豢养私兵,与儿臣军队形成对抗之势,此乃杀头大忌!”
谢霁云手里有这些官员贪污腐败的证据,随便一条都能掉脑袋。
他们接到命令,必须让沈璟聿将谢霁云的产业连本带利吐出来。
否则这些账本将会公之于众。
工部尚书本就和沈璟聿不对付,出列道:“皇上,现在都是宁王之词,一个商贾哪有能力与宁王抗衡。”
“况且若是谢霁云私自养兵,那将是大面积的人口,只需命各郡县调查一下人口便知。”
谢霁云养的死士,都是陈国的人。
沈璟聿若是说出来,便坐实了他与陈国有染的事实。
可若是查,那指定也查不出来。
沈璟聿就像吃了苍蝇般难受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
脸色涨的通红。
“是啊!”一向站在沈璟聿身边的御史大夫出列,想要和稀泥蒙混过关。
“王妃失踪乃大事,宁王一时心急也能理解,不如宁王将产业归还给谢霁云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朝中其他大臣并不想真和沈璟聿结仇,纷纷附和道:“对啊,不知者无罪,宁王将产业归还回去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仁慧帝稳了稳心神:“陈国王爷在京城失踪的事,你们可曾听闻?”
“陈国王爷什么时候来的大雍?”文武百官面面相觑:“此等重要官员出史,应当有通关文书才对,鸿胪寺卿最清楚才对。”
鸿胪寺卿一脸懵地站了出来:“回皇上,微臣并未听闻此事!”
“那百里无疆岂不是擅自来京?谁给他通关放行?”
朝堂之中再次炸了锅。
仁慧帝头疼地捻了捻眉心:“现在陈国国王书信找朕要人,若给不出人,将会大举进攻大雍。”
“什么?”文武百官慌了神:“现在大雍外患不断,从叶岫白兄弟死后,那些蛮夷四处挑衅,这时候开战对大雍不利啊!”
仁慧帝精锐的目光扫向沈璟聿:“聿儿,陈国本应由你对付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