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渊心头微颤,一时有点接受不了。
她从小出身草根,四海为家,见惯了人情冷暖,经历遍了底层人物的艰辛。
突然告诉她,她是陈国公主,让叶清渊很不适应。
突然叶清渊想到什么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沈璟聿是在收到陈国书信才对我下杀手,若我真是陈国国主的女儿,陈国为何要杀我?”
“就让我稀里糊涂过一生不好吗?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沈暮年拧眉:“百里若枭和百里聘婷都是嚣张狂妄至极之人。”
“手段狠辣恶毒,但都用在明面上,不屑于也没有这个脑子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。”
“至于陈国国主,据我所知,沈璟聿虽然勾搭上了陈国的线,但还未勾搭上陈国国主。”
“一切皆有太子和王爷出面,显然这两人都没有杀你的动机,一切另有隐情。”
叶清渊眼睑微垂:“等去了漠北和陈国便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暮年微微颔首:“明日一早,我们便启程,沈璟聿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叶清渊去了叶岫白院子,仔细服饰他吃了药,照顾他睡下。
小心叮嘱一旁的丫环,她不在的时候要好生伺候叶岫白。
她对叶岫白除了兄妹感情,还有十分的愧疚。
因为当初叶岫白劝她不要去,她非要去,眸中意义上说,是她害了叶岫白。
“好了,清渊,哥哥没事的,你别担心。”叶岫白宽叶清渊的心。
“不要多想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哥哥这样,也是命里写好的,就算当时没有去天坑,也一定有其他灾难等着我。”
“早点回去休息吧,时间不早了,明天你们还要赶路。”
叶清渊点点头:“哥,保重,有什么事让府里人传信。”
“知道。”叶岫白点点头。
叶清渊这才放心离开。
“你们也都下去吧,我要休息了,辛苦你们了。”
丫环们对这个温和有礼的男人颇有好感,于是放心退了下去:“那我们告退,公子好生休息。”
“去吧。”
叶岫白让丫环们都退了下去,房间只剩下他自己。
一只训练有素的白鸽轻飘飘地落在窗台上。
叶岫白一瘸一拐的起身,走到窗子跟前,用嘴咬开窗户。
又咬下白鸽脚腕处的信筒,将里面的信件倒了出来。
白鸽再次悄无声息地飞走。
看了眼里面的内容,叶岫白原本温和的眸色瞬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