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渊无语:“大雍地大物博,人口众多,公主凭什么认为这个大雍之人便是我?”
“况且,”叶清渊顿了顿,挑眉看向百里娉婷的丫环:“既然你说你昨晚看见我了,那我问你,昨晚什么时辰?”
叶清渊常年混迹军队,侦察和反侦察能力一流。
她去找欧阳陀琳的时候,十分确定没有人发现。
丫环抿了抿唇,衣袖下的手指略带不安的搅动,眼睛提溜转了圈。
“子夜时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叶清渊轻笑一声:“可我分明是申时去的,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我吗?”
丫环一时慌了神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记错了,是申时,只是一时说错了而已。”
“没错,昨晚申时,我看到温姑娘去了欧阳皇后院里。”丫环十分笃定。
沈暮年昨晚子时碰见的叶清渊,他当然知道,叶清远是在套路这个丫环。
这个丫环心态不行,只是略微反问一下,便紫乱了阵脚。
叶清渊不愧是声名赫赫的大将军,人心这块被她玩的明明白白。
沈暮年唇角微不可察的上弯,继续欣赏着叶清渊的表演。
“确定吗?”叶清渊再次反问,漆黑的眸子里潋滟着让人看不明的情绪。
是,还是不是?
丫环一时被这反问问的彻底慌了神。
像是,又不像是。
百里娉婷的做事风格她们再清楚不过,若是没有说清楚,便会被一剑斩杀。
丫环浑身颤抖的厉害,害怕让她**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问你话呢!”百里娉婷十分不耐烦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看到的她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丫环心一横,闭了闭眼:“我在子夜时分看到的。”
时间说晚点,比较保险。
看到的人少,狡辩的空间大。
丫环咬了咬唇:“奴婢非常确定是子夜,方才是温姑娘刻意误导奴婢,让奴婢怀疑自己的说辞。”
她咬死子夜,就算叶清渊不是子夜,她也打定主意说死她是子夜。
她们一个是陈国人,一个是大雍人,公主会相信谁,不言而喻。
叶清渊冷笑一声,冷冽的目光从沈暮年身上划过。
沈暮年收起看戏的心,他知道,叶清渊又要拉他下水了。
他真工具人实锤了。
“我有人证。”
“谁?”百里娉婷问。
“谢霁云。”叶清渊瞟了眼谢霁云,脸上无波无澜,说的跟真的似的。
“霁云?”
百里娉婷从未怀疑过谢霁云,抑或是说,她有心包庇谢霁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