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他们的父王,还是我的啊!”
百里完颜冷哼一声:“你什么德行朕还不知道,嚣张跋扈乖张,若不是你跑到温姑娘院子里闹事,她会划伤你的脸吗?”
“父王。。。。。。”
百里娉婷和热依娜还想说什么。
百里完颜脸色阴沉地厉害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来人!将公主和王后带回自己院里。”
“是!”
“国主!”任凭热依娜万分不甘,还是被带了下去。
叶清渊看到这一幕,蹙了蹙眉。
虽然她知道谢霁云和陈国关系不一般,百里完颜要给他几分脸面。
可她都已经划破他心肝宝贝女儿的脸了,百里完颜竟然连一句质问和责难的话都没有。
难不成谢霁云又踩了他什么命脉?
叶清渊抬眸,清冷的眸光扫向沈暮年。
他依旧一副闲闲散散的松弛模样,平静潋滟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她真是朕的女儿?”待遣退下人后,百里完颜不可思议地望着叶清渊。
叶清渊心猛地一沉,冷眼瞟了沈暮年一眼。
他竟然直接将自己的身世向百里完颜表明了。
这确实是让他们脱险做好的办法。
她还未做好与百里完颜相认的准备,这么多年了,她在战场上杀戮惯了。
心脏还久没有像这般突突直跳。
想必刚才百里完颜便是被这件事拖住了,才会放任百里娉婷受伤。
“是!”沈暮年笃定。
“这双眸子倒是真像她。”
百里完颜仔细地端详着叶清渊,浑浊的老眼泛红,好似看到了曾经地甄姒儿。
“只是这脸不太像,既不像她也不像我。”
温思柠是温博易的女儿,当然不像他了。
“朕想听你亲口说,你到底是不是朕的女儿?”百里完颜笃定的问。
现在种种事件指向她就是百里完颜的女儿。
可她依然不敢笃定,当年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真的就是甄姒儿当年生下送出来的吗?
还是另有隐情。
沈暮年给她使了个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