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宁王求见。”
天刚黑完,曹公公便进来禀告。
仁慧帝脸上没有一丝意外:“让他在御书房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仁慧帝收敛心神,起身离开。
不知是不是淑妃看错了。
仁慧帝脸上竟然没有了病气,走路也比平时稳健了。
难不成仁慧帝从前身子有有恙都是装的?
为的就是这天?
御书房内。
仁慧帝一身龙袍,脸上威严十足。
“怎么?你来给朕汇报漠北战况了?”仁慧帝声音不大,却透着足够的轻视。
沈璟聿早已不在乎仁慧帝对他的看法。
他没说话,拎起桌上的酒壶给仁慧帝倒了杯酒。
眉梢轻挑:“父皇,您年纪大了,这杯酒儿臣敬你。”
仁慧帝扫了眼他手里的酒没接:“怎么你想毒死朕?”
“父皇哪里的话,儿臣分明是替父皇着想,父皇劳累了一辈子。”
沈璟聿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道;“是时候早登极乐享福了。”
“你敢!”仁慧帝气得脸色涨的通红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那杯毒酒被仁慧帝打翻在地:“沈璟聿你竟敢谋朝篡位!”
沈璟聿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:“父皇怎么能这么说呢?儿臣一片小心,担心父皇劳累过度,想让父皇早些休息不好吗?”
说完,沈璟聿再次倒了杯酒,凑到仁慧帝嘴边,试图用暴力的方式让他强行喝下。
仁慧帝没想到沈璟聿竟然能连装都不装,直接上手杀他。
“来人啊!来人啊!沈璟聿谋朝篡位!赶紧抓住这个叛臣贼子。”
一连唤了几声,都无人应答。
“别喊了父皇。”沈璟聿嫌吵的样子揉了揉耳朵:“你的羽林卫早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!你这逆子!”仁慧帝猛拍桌子起身。
胸口气的起伏不平。
“你这是逼宫!不忠不义不孝!朕怎么会生下你这狗杂碎!”
沈璟聿脸色阴沉,咬了咬牙:“狗杂碎也是你的种,我是狗杂碎,那你就是狗!”
“混账!”
“啪!”仁慧帝抬手一把掌狠狠扇在沈璟聿脸上。
沈璟聿嘴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“忒”他将一口伴随着血丝的唾沫吐在地上。
缓缓毕竟仁慧帝:“现在军权大半在我手里,羽林卫也在我手里,你这老东西拿什么跟我斗。”
“乖乖喝下这杯毒酒,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,否则别怪我火烧御书房,让你挫骨扬灰!”